东风。
盖好被子后,祁迹一点一点往薛景瑞身边挪,直到挨上了。
薛景瑞没有反应,她得寸进尺,又靠近一点,直到全部贴了上去。
手指若有若无的,碰上薛景瑞的腰部皮肤。
许是觉得有点痒,薛景瑞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祁迹。
接下来怎么办,祁迹脑子里蹦出来了这个问题,她好像只想到了这里,东风到底要怎么借,她好像还没想到。
祁迹蜷缩在一起,像小猫儿一样,一动不敢动。
薛景瑞以为西瓜又过来了,手伸了过去,准备把猫猫推到一边,好巧不巧,他的手正好搭在了祁迹的头上。
与此同时,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西瓜的毛毛什么时候变得不软了。
“西瓜,西瓜。”
“喵,喵。”祁迹夹着嗓子,学着平常西瓜的叫声,喊了起来。
薛景瑞又摸了摸,还轻轻拍了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睁开眼睛:“祁迹?”
祁迹有些尴尬,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哥哥还没睡啊?哥哥怎么发现我不是西瓜的。”祁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
薛景瑞:“我不傻。”
这么大一个人,他早该感觉出来了,更何况,头发,和猫猫的毛毛,他还是能分清的。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我的房间了。”
“额,景瑞哥哥,我,我……”祁迹语无伦次,她要怎么说。
“你怎么了,是那个房间空调坏了吗?你怎么身上这么热。”薛景瑞问。
“不是不是,空调没有坏。”
“那是做噩梦了?害怕了?”
“啊对对对,就是做噩梦了,害怕了,景瑞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
薛景瑞心里高兴,很有成就感。
但是他觉得他今晚可能睡不着了,这个小丫头在自己身边躺着,他白天又喝了那么多大补的汤,现在身上比祁迹还热呢。
“别怕,放心睡,梦都是相反的,我在旁边呢,不怕啊。”薛景瑞往旁边挪了挪,原来刚刚腰上的,是祁迹的手啊。
不能想,越想越要命。
“景瑞哥哥,你为什么不问我做了什么梦?”
“祁迹做了什么可怕的梦了。”
“我梦到我不能生孩子,好可怕,呜呜呜,宝宝这么可爱,我为什么不能生。”
薛景瑞心里直呼卧槽,什么鬼,这么奇奇怪怪的梦。
“梦是相反的,祁迹健健康康的,怎么会生不了宝宝。”薛景瑞安慰道。
“真的吗?”祁迹的语气有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