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一切,异色瞳眸眼底翻涌着无数情绪。
他在用力克制。
克制内心的暴戾和狂躁。
“宁小姐。”李若曦试图打圆场,“你应该相信祈总,我是六点才回的洛城,不信我可以把机票存根拿给你看。”
六点……宁憧一僵,那不是她和祈亦景打完电话的时候。
所以祈亦景忙碌的工作,就是去接李若曦?
宁憧眼底闪过嘲讽,看着递过来的机票存根,完全不压制怒火,直接将机票打落:“少当假好人,我不看!”
机票落到地上,李若曦略微尴尬。
“不放是不是?”宁憧回头看向祈亦景,祈亦景直勾勾盯着她,眼神暗得可怕,仿佛藏着什么野兽一般。
宁憧恼怒,抓起他的手一口咬下去。
极其用力。
皮被都咬起来了。
像是泄愤一般完全不留情。
叶涛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夫人是真狠。
李若曦似乎想劝,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识相站到一边。
温婉大气的美丽脸庞上挂着浓浓担忧与自责。
牙齿咬上手背,很痛,刺痛顺着神经传进脑海。
祈亦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同感觉不到疼痛,眼底的幽深汇聚得越来越多,晦暗得令人觉得陌生。
“你放不放?”宁憧气愤,见他依旧不作声只是眼神越来越冷,心尖微颤,手指微微收紧。
她咬牙,发了狠的继续啃咬。
直到一丝腥味钻进口腔。
“夫人!”叶涛看到出血,忍不住开口,“别再咬了,流血了。”
宁憧恍若未闻,只是固执的盯着祈亦景。
两人无声对峙。
她就像一头倔犟的牛,而祈亦景迟迟不肯松开绳子。
嘴里的腥味越来越重,宁憧开始发慌,逐渐心神不宁,再看祈亦景,他依旧稳如泰山,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好似痛的不是他。
他在等,她也在等。
时间慢慢过去。
最终还是宁憧败下阵来,胸口涌上一股苍凉感吞噬着她,令她颤栗,苍白着小脸无力抬头。
祈亦景的手背留下一个鲜明牙印,牙印很深,细密血珠不停浸出,染红了半个手背,十分严重,看上去就疼。
叶涛下意识搓搓自己的手背。
真痛。
宁憧红着眼眶大吼:“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