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景发现,道歉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尤其是看到她的笑容后。
“那我看在它的份上勉强原谅你。”宁憧哼了一声,“以后不准再咬我,不然十个熊都救不了你。”
祈亦景没说话。
“给你起个名吧。”宁憧揉着公仔,“叫什么好呢,大粉?祈大粉?”
祈亦景嘴角一抽,默默记下一件尤为重要的事:以后有了孩子,绝对不能让宁憧起名。
否则他和孩子都会悔恨终生。
“要不叫翠花吧,粉花怎么样……祈亦景,不准动我的泡面!”
可惜晚了。
祈二爷见被发现,随手抽了几张纸巾丢进碗里。
宁憧:“……”
心痛,心痛到不能呼吸!
“我才吃两口,你这是浪费食物。”她控诉。
尤其里面还放了两根火腿肠。
赔她泡面!
“我让厨师给你做宵夜,吃泡面对身体不好。”矜贵的男人坦然自若,俊容上神色晦暗了一秒,低磁的声音缓缓从薄唇溢出,“实在气不过,你可以咬我。”
宁憧:“???”
她又不是属狗的。
当她和他一样吗,得了狂犬病吗喜欢咬人。
“我从来不咬人。”她生气。
“嗯?”祈亦景沉吟一声,尾音上翘,修长食指点了点薄唇,意味深长,“那这是谁咬的?”
“……”
那是被他逼的!
祈亦景挽起袖子,小臂上有几道新鲜抓痕。
淡漠的声音撩人心铉。
“还有这个是谁抓的?路边野猫吗?”
宁憧老脸一红,不可遏制的想起游乐场那一幕,她当时实在是……恼羞成怒的瞪着祈亦景:“你还有脸说,烦死了,不吃了,我上楼睡觉!”
她实在不懂古板高冷的祈亦景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原则呢?他的墨守陈规吗?
说话露骨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对她动手动脚。
太堕落了!
宁憧都不知道是祈亦景被她传染了,还是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总之好气……以后也不能随便撩拨他了,毕竟祈亦景用行动告诉了她,他睚眦必报,还会来真的。
祈亦景见宁憧躲到卧房,凉薄的眼底闪烁笑意。
话说得比谁都狠,可一旦实际行动起来耸得比谁都快。
偌大客厅里,响起低笑呓语,伴随宠溺。
“又菜又爱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