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祈亦景整具身躯由下而上的僵硬,像木偶人一样,仿佛只有眼睛能动,盯着攀附在身上的妖精,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翻涌着汹涌情绪,其间闪烁火星子,冰冷的声线咬牙切齿:“宁!憧!”
宁憧歪头:“嗯?”
她明知故问:“二爷,你的手心怎么出汗了呀?”
她!还!敢!问!
祈亦景眼角逐渐发红,死死盯着她,额头紧绷的青筋有些骇人,脑海里的铉由粗变细,眼看那根名为理智的铉就要随之断裂。
好想、好想给她个教训!
宁憧眼底闪过坏笑,突然转身拉着白梓星就走。
正欲俯首一亲芳泽的祈二爷整个僵住。
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找来的叶涛对上一双发红的眼睛,脱口而出:“卧槽!”
“二爷我是男的!”
祈亦景额头迸起青筋,是女的他也不会如此饥不择食。
“滚!”
……
全程目睹的白梓星惊呆了:“!!!”
姐妹你好勇!
“我一直以为,我对男人挺有一套的,没想到你才是深藏不露。”白梓星惊叹,“你就不怕他兽性大发?”
“怎么可能。”宁憧鄙夷,“他连在外人面前kiss都不愿意。”
所以她才敢那么嘚瑟好吗。
谁让他刚才故意撩她。
这招叫什么?这招叫精准拿捏!
“你就有恃无恐吧。”白梓星喃喃自语,“等哪天祈亦景去宠别人了,你不得哭死。”
祈亦景没有再回雅间。
用脚趾头也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白梓星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祈亦景,叶涛则是幽怨控诉。
只有白智一个人蒙在鼓里。
“祁总呢?”
“哦,他先回去了。”宁憧理直气壮的扯谎,拍了拍手掌,“吃完了,我也回学校了。”
“夫人我送您。”叶涛站起来。
“打住!”宁憧微笑,“我不信你,白智,你送我。”
开玩笑,要是叶涛把她带回汇景轩去还得了。
祈亦景真能把她吃了。
叶涛:“……”
你个始作俑者还好意思害怕?
上车前宁憧问了句:“小景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