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直盯着她,没错过一点情绪,自然看到了她的纠结与动摇,眼底闪过得逞笑意,凝视着她,神情严肃且诚恳,一如醇厚的声音:“我自然知道钱买不了一切,也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知道不能以喜欢的名义伤害你,也从未如此打算过。错就是错,愤怒之下失控是我不对,怀疑你更是大错特错,这些我会慢慢去改,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只能拿这些当诚意。”
低磁悦耳的声音缓缓平述。
“如你所见我高傲自负、敏感多疑,也不善言辞,我愿意承担后果。”
宁憧呆滞,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祈亦景嘴里说出来的。
他承认自己高傲自大,承认自己敏感多疑?
这些话就像是针,字字珠玑,犀利的将所有问题挑明,一字一句都是宁憧的心结。
他没有找任何理由,没有为自己的错误狡辩,坦然面对一切。
宁憧眼眶微红,不知是委屈还是别的,总之心口涨涨的,情绪决堤如潮水般一涌而上,将她的感官淹没。
祈亦景凝视着她,眼神深邃如大海,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波涛,静候答案。
宁憧再也绷不住了,低吼:“说得好听,我能拿你怎么样?”
祈亦景怕的就是她不说话,听出她满腔委屈和埋怨,紧绷的背脊终于放松,俊容深沉,认真道:“你想拿我怎样都行。”
宁憧红着眼睛:“那你去给我写检讨!写三万字!”
“……”
“不,六万字!”不翻倍对不起她。
犹豫了三秒不到的祈亦景:“……”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写检讨这件事会落到自己身上。
祈二爷内心是拒绝的,但看着瞪着通红大眼睛的宁憧,知道必须给她个发泄口,如果不是那些卡估计得写十万字,深深叹息:“好,我写。”
出了口恶气的宁憧顿时身心舒畅。
“一星期内给我!”她恶声恶气道。
“……好。”
“你以后不准再怀疑我!”
“不准无缘无故凶我!”
“更不许针对我的男性朋友!”
祈二爷沉默,前两条他可以答应,后一条不行。
宁憧:“不干?那就没都谈了,你出去!”
“我只能保证尽量。”祈亦景盯着她,淡淡道,“多年毛病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