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师兄无冤无仇,我不能拉黑他。”
祈亦景不接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目光炙热得让宁憧害怕。他很清楚她是喝醉了在胡言乱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实在难以忍受。
他大半夜回寻风轩,却听到她要找帅哥。
他努力克制,她却撩拨他。
一次又一次。
祈亦景眼神愈发深晦,他不是什么圣人,他们本来就是法律许可的夫妻,何况是她招惹他的,盯着满脸疑惑的宁憧,祈二爷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要让她没力气提离婚!
“你……”宁憧有些发毛,咽了一口口水开始挣扎,“你先想一下,想好再告诉我,我先去,先去睡个觉。”
直觉告诉她该走。
立刻走!
祈亦景看出她的害怕,脑子瞬间清醒,他刚才在想什么?理智回笼,俊逸的脸上情绪缤纷呈现,眉头狠狠皱起!
祈亦景强忍着难受,迅速放开对她的桎梏。
低声怒骂:“快滚!”
宁憧蹑手蹑脚想爬出怀抱,被他突然的怒喝吓得一哆嗦,小腿不小心撞上某个东西。
烫烫的?
祈亦景本就紧绷的身躯骤僵!
醉鬼脑子当机了一下,傻乎乎回头:“你藏了什么?”
祈亦景眼瞳微缩,看着她满是求知欲的红嫩小脸,只觉脑海里的铉“铮”的断裂,刚回笼的理智瞬间消失无踪。眼底翻涌起熊熊火焰,一把将她拉回来!
嘶哑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咒骂。
“这是你自找的。”
……
大半夜被叫醒的厨师端着一碗醒酒汤,按了按门铃:“二爷,汤煮好了。”
等了将近两分钟,低沉的声音才响起,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
“放在门口。”
“好。”
……
鄞楼
早起的叶涛疑惑:“二爷呢?”
“二爷昨晚两点半就开车出去了。”佣人道。
叶涛差点把牛奶喷出来:“两点半?晚上?!”
二爷是失眠了还是没睡。
又舍不得对夫人下重手,大老远跑到寻风轩去找气受,有意思吗。
“叶助,你要去找二爷吗?”佣人问。
叶涛露出职业微笑:“我不去。”
二爷爱咋咋地,他拒绝去当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