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亦景莫名有一股燥意,一种想欺负她的燥意。
她当真是把他气狠了!
祈亦景眼神一深,深吸一口气,努力调节情绪,试图让自己平稳,沉声对司机吩咐:“去接两个医生过来。”
“是,二爷。”
眸光一转,祈亦景冷冰冰的看了宁憧一眼,冷笑一声推开左边车门下车。
宁憧迅速收了眼泪。
这是逃过一劫了?
宁憧赶紧下车,保持着安全距离跟上祈亦景。
祈亦景大步昂扬的走进客厅,优雅的脱外套换鞋消毒,但明显力气都极大,隐隐藏着极大怒火。
“撕拉。”
衣袖被扯裂。
宁憧咽了一口口水,祈亦景冷冷回头,宁憧立刻挤出眼泪,泪眼朦胧的望着他。
活脱脱就是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祈亦景嘴角勾起冷笑弧度,将外套换了个方向狠狠一挂,走到沙发上坐下,浑身散发着本人心情不佳,靠近者死的气息。
宁憧默默坐到窗子边。
他叫了医生,她还是乖乖等着吧。
别再惹这个炸药桶了。
祈亦景见她不去处理头顶的伤,反而坐在那里,脸色一黑,尤其她还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好似一切是他引起的一样。
她的脑子全用在跟他作对上了吗?!
祈二爷冷笑,她不去,他又何必管她。
痛的又不是他。
祈二爷周身的气温又han了几个度。
宁憧见他莫名又冷笑,再次缩了缩身子,努力降低存在感。
医生一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男人坐在沙发上满脸冷酷,女孩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好可怜。
“二爷。”
“二爷。”
他们先是喊了一声:“哪位是病人?”
“这还用问?”祈亦景冷笑一声。
莫名其妙就躺伤的医生:“……”
他们不就是意思一下吗。
“我。”宁憧弱弱的举了举手,“医生,我的肩膀被人打了,很疼。”
“把衣服拉下来我看看。”说话的是女医生。
司机很聪明,知道不方便,请了一男一女。
宁憧想说能不能去楼上,瞄了一眼浑身散发冰冷气息的祈亦景,默默将衣领拉下,露出肩膀。
本来白皙的肩膀已经青紫。
女医生要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