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灼闻言,不由得笑了笑。
“殿下也太好了。”她凤眸微弯,凑到谢无争耳边说:“你刚才忽然走到车厢前伸手来扶我,我险些以为我是你夫人。”
“我、我夫人?”谢无争见状连忙往边上侧了侧身,等秦灼退开了,他才站直了身。
“那个……”谢无争有些脸红,把右手虚拢成拳放到唇边轻咳了两声,“我们先去见父皇。”
“好。”秦灼点头应了,走在谢无争身侧,踏入宫门时已是一本正经,没有半点方才同人说笑的模样。
两个内侍主动落后几步,跟在了两人身后。
谢无争同秦灼并肩而行,强行把脸上那点不自然压了下去,同她道:“这几日一直在忙,也没能抽出空去看看你。那夜孤云把你带走之后,第二天来早朝脚步虚浮、面色苍白,被朝臣们围着问了好半天,我想同他说话,也找不着合适的时机……”
秦灼一开始听到谢无争提起晏倾,心里想的是:我以为你来接我,是想关心我,结果你是在暗示我晏倾病弱需要人照顾?
然后听到后面,说晏倾被朝臣们围着问那夜的事,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了那个画面。
说真的,要不是被晏倾抱走的人是她。
她也觉得这事很好笑。
但作为流言里的另一位,她有点笑不出来。
秦灼不想继续听无争同自己说晏倾的事,转移话题道:“你说皇上召我入宫有安抚之意,那王皇后?”
第152章他一如既往地喜欢秦灼
谢无争低声道:“一众大臣轮番在御书房和父皇寝殿外跪请,父皇今早已经下了废后的圣旨,把王氏和萧顺囚禁别院,此生不得再回宫,王氏一族牵扯到的许多桩案子也交由专人彻查了。”
秦灼闻言,第一反应竟是皇帝这旨意下得早挺好,那晏倾就不用再想别的法子要王氏母子的命了。
如此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谢无争说完王氏母子的下场,见秦灼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还有些走神,不由得问道:“阿灼在想什么?”
秦灼回过神来,微微笑道:“没什么,只是觉着皇上这次处置王氏母子比上回涣州那事快多了。”
谢无争闻言,神色微诧,低声道:“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这不是殿下在问我么?”秦灼也压低了声音同他说:“若是别人问我在想什么,我只会回他一句:与你何干?”
谢无争低头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
两人同内侍们一起行过宫道,穿重重拱门,踏过满宫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