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闻言知道先生把话说的这样明白,是为了给她撑场子,心下七分羞愧,三分感动。
她连忙接话道:“我心里一直想着要登门问候先生安康,只是进京之后一直没得空,所以才耽搁了。”
“心里还记挂着为师就好。”沈文轩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同一旁的赵学士道:“这是我从前在永安收的女弟子,行过正经拜师礼,喝过拜师茶的,她不喊我先生,该喊什么,赵大人?”
赵学士被问尴尬非常。
先前总听人说长宁侯府这个刚找回来的大小姐没规矩、也没什么学识,琴棋书画样样糟糕。
谁曾想她竟有帝师这样的先生?
先前起哄让秦灼跟赵学士认错的那些个人早就闭了嘴。
这会儿一个个都跟哑巴了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灼、沈文轩和赵学士这三人之间。
后者憋了好半天,额头汗都冒出了,才答出一句,“秦灼与帝师大人既是师生,自然该称先生。”
赵学士在心里暗骂:沈文轩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会收这么一个没规没矩的弟子,最关键这还是女子?
沈文轩瞥了对方一眼,就知道这厮心中定然在骂人,他抬手摸了摸白胡子,喊了声“阿灼。”
秦灼当即应声道:“学生在。”
“赵学士年纪大了,有时候脑子转不过来,他方才因为你喊了为师一声而斥责于你,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沈文轩语气有些慢,边说便看了赵学士一眼。
秦灼温声应道:“我听先生的。”
赵学士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沈文轩见他迟迟没有表示,又补了一句,“毕竟他是师长,哪怕做错了什么,你不可太过计较。”
秦灼开口便道:“学生受些委屈没什么的。”
赵学士见这师生二人一唱一合,越发地下不来台,边上又有这么多人看着。
这事要是传出去,八成会变成他故意为难秦灼、呵斥责骂甚至更难听的。
赵学士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道:“方才是我不对,不该不由分说呵斥于你。”
对他而言,同一个女子说自己不对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偏生沈文轩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话也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