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什么都行。
但说无争就不行。
一点不是都不可以,哪怕是被勾搭的那一方也不可以。
孙魏紫猝不及防就被踹到了地上。
她跌坐在地的时候整个人都懵的。
书堂内众人都被惊动,齐齐看向了她。
“怎么回事?”郑学士正讲的专注,忽地被打断,不悦极了。
孙魏紫又羞又恼,小脸涨得通红,她深知这会儿自己要是同秦灼攀扯,非但得不了好,还可能会被三公主厌弃,便咬牙忍了下去,只扶着桌子爬了起来,轻声道:“没坐稳,搅扰学生讲学了,还望学士大人海涵。”
郑学士见她认错态度好,也不好多计较,“下次要当心,坐下吧。”
“谢学士大人。”孙魏紫缓缓坐下了,这回再不敢挨着秦灼的桌子,连人带椅都离她远远的。
秦灼懒得管她,一边拿书挡脸一边打瞌睡。
最前头的两位公主也不是什么好学的主儿,只是今儿头一天来崇文馆,多少要给学士一些面子,还是装了装样子的。
因此,她这样就有点过于突出了。
连一旁的楚梦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秦灼对这位楚小姐也挺感兴趣的,看着人畜无害的样子,敢在宫中盗宝,如今还像没事人一样来当公主伴读,着实算是个人物。
两人互相打量着,偶然间对上了视线。
楚梦朝她点了点头,很快就收回目光看书去了。
秦灼笑了笑,也低头翻了翻桌上的书册。
堂上这位郑学士八成是没给女子讲过学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让人睡意翻涌的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用午膳的时辰,郑学士合上书,如同熬完了什么酷刑一般离去。
秦灼亦是如蒙大赦一般,立马就不困也不心烦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兴文帝忽然下旨让崇文馆的学士给公主贵女讲学,真的是为难了学士,也折磨了公主贵女们。
戏文里总写“天子一令到人间,便叫愁苦洒成江”,想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