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酝酿了许久的情绪就这么被打断了,皮笑ròu不笑地反问道:“你说呢?”
“你你你……你们两?”花辞树看了看秦灼,又看了看晏倾,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最后他握住了晏倾的手腕,开始把脉,一脸正色地说:“你的外伤是好的差不多了,可内伤还重得很,不能做那档子事。”
秦灼笑了一下,“不能做哪档子事?”
花辞树没理他,继续同晏倾道:“先前我以为你是个洁身自好的,不是……你以前也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啊,怎么一遇上秦灼就昏头了呢?”
“闭嘴。”晏倾只扔给了花辞树两个字,就甩开他的手,头疼地扶额。
“什么叫他一遇上我就昏头了?”秦灼瞧晏倾看见花辞树男装这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想来是早就知情的。
而且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熟。
听听这话说的!
这要是换个人来,只怕早就被晏倾弄死了。
花辞树被甩了手,往后退了两步,又见两人衣衫齐整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想多了。
他对上秦灼的视线,差点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让他动情念?’
好在理智尚存,花辞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改成:“你这一天天的不是垂涎这个美色,就是对那个动手动脚,哪天你对晏倾用强我都不奇怪,你大半夜和他独处一室,要是没做点什么,才是怪了……”
“行行行,就说到这吧,不用继续往下讲了。”秦灼听了都头大。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花辞树每次遇上顾公子都能吵起来,这两人都是能顷刻之间搞出好几个话本子的鬼才啊!
花辞树忽然冒出来,这一闹把原先两人那点微妙的气氛都搅散了。
夜半风来,吹得屋中烛火微微浮动。
晏倾揉了揉眉心,低声问道:“你今夜究竟来做什么?”
第131章想我了?
花辞树道:“自然是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兴文帝一道旨意下来,他这几天都只能待在崇文馆,济世堂那边的事不大能顾得上,更没空暇来长宁侯府。
好不容易抽空来找晏倾一趟,还碰上了秦灼也在屋里。
这事闹的……
晏倾倒是早就习惯了这人毒舌,语气淡淡道:“多谢挂念,我暂时还好。”
“看出来了,你这样的人也没那么容易死。”花辞树说着,转而问秦灼,“你呢?在宫里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给你的药还剩几颗?”
“没剩的了。”秦灼生怕他下一句就是开口要回去,想也不想地说没有了。
花辞树闻言惊了惊,“我给你了一整瓶解毒丸,你全吃了?是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