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好快。”花辞树对秦灼早就没话说了,这会儿看见晏倾也被堵得不说话,十分地感同身受。
他走上前来,坐在了晏倾边上,“方才那些惨叫声可是有人截杀了那些黑衣人?”
晏倾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
若是换做平时,花辞树听见晏倾这么“嗯”一下,必然是有许多话要说的。
但今天见识了秦灼的行事作风,他忽然觉得晏倾话少也不是什么毛病。
秦灼饿久了,急着喝汤,结果撇了好一会儿的浮沫都没撇干净,手都有些累了,不由得抬手用大汤勺指着那个六叔和青年人们,“你们别光站着啊,过来。”
她特认真地说:“做事情呢,要有始有终,牛ròu汤怎么能煮到一半就不管了?快过来做完。”
那四个青年人一直都不知如何是好,齐齐看向了他们的六叔。
后者的表情更僵了一些,主动上前接过了秦灼手里的大汤勺,手脚利落把那些血沫都舀了,倒到一边的地上。
秦灼坐在一旁,托腮看着,“看样子在家没少下厨,你娘子好福气啊。”
那个被人称作六叔的原本脸色僵硬无比,听到她提到自家娘子,目光不自觉柔和了许多,有些生硬地说:“能娶到她,是我有福气。”
秦灼笑了一下,“还真有娘子啊。”
“你……”六叔没想到她是在套话,手上的动作骤停,大有拿汤勺砸死她的架势。
“别紧张。”秦灼依旧保持着托腮的姿势,指尖轻触脸颊,笑意淡淡道:“我方才听你同那些黑衣人提到拿什么血狐换人,就随便猜一猜罢了。”
她离火堆很近,暖和地凤眸微眯,像只狡黠的狐狸,“传闻说血狐这东西取血做药引可以延寿,我便猜定是你有极重要的人快不行了,本打算父母兄弟妻儿轮着猜一边,哪知第一个就猜中了。”
六叔闻言,撂勺子不干了,“你究竟想怎么样?要杀要剐也就一句话的事!”
“我刚与你见面就说了。”秦灼道:“报上名来。”
六叔闭口不言。
秦灼看着他这模样,有些好笑地问道:“怎么?怕我上你家寻仇去啊?”
她不等对话接话,便再次开口道:“你掳了我和花美人都没杀,也没直接交给那些黑衣人,可见良知未泯。既如此,我也不会要你们的命。”
几步开外的四个青年人闻言顿时面露喜色。
只有被称作六叔那个还有些不太相信,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地问:“当真?”
秦灼点了点头。
六叔见状,又问道:“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秦灼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平时这人没少被人当刀使,抬了抬下巴道:“给我盛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