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屋檐上落下来四个穿着粗布衣裳的青年,各自伸手拉住其中一角,直接收网把秦灼给绑住了,四肢收拢,动弹不得。
“这什么玩意?”秦灼想挣都挣不开,这网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还越缩越紧了。
她心道:不好!
大意了!
本来不管单打独斗还是群殴,秦灼都没在怕的,可扛不住人家一上来就放这种奇奇怪怪的玩意。
离她最近的青年人刚要开口回答。
“此女巧舌如簧,别同她废话,显得被她诳了去。”站在车顶上的车夫抢先开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灼:“秦灼,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老老实实认命跟我们走,二,负隅顽抗就地被杀。”
秦灼本来还在想我什么时候诓过人,竟然被这样提防。
一听道这话,轻笑着反问道:“这有什么好选的?”
边上四个青年人闻言以为她要拼死顽抗,顿时一脸如临大敌。
结果秦灼下巴一抬,“那肯定是跟你们走啊。”
车夫见状:“……”
四个青年男子:“……”
说好的武功高强,傲然超群,是块难啃的骨头呢?
秦灼见他不说话,还开口催促了一句,“还愣着干嘛?把我弄上去啊。”
她也不管这几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自顾自道:“要不是这网把我绑成这样,我就自己上去了,哪用得着麻烦你们。”
车夫忍不住从车顶上跳了下来,同几人道:“把她抬到车厢里去,速速出城,不可耽搁。”
“是。”四个青年人把她抬上了车厢,往花辞树边上一扔。
秦灼还在问:“你们那给饭吃的吧?一日三顿是最起码的,要是有宵夜点心就更好了……”
其中一个十分熟练地。
秦灼话还没说完,就这样戛然而止。
四个青年男子都坐在车厢里,纷纷别过头去不看秦灼。
唯有同样被绑着说不了话的花辞树一直在看着她,眼里都是:‘你怎么回事?’
虽然他方才看不见外头的景象,但耳朵还是很好使的,对方给她两条路的时候,这厮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