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洲拳头在霍孝衍话音落下后就握了起来。
霍孝衍目光微垂,落在他那两只握紧的拳头,不屑又冷漠地冷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慕西洲没有动手。
他很快就把胸腔里那股涌起的怒意遏制了下去。
他凤眸无波无澜的看向霍孝衍,嗓音清冷:
“虽然你很找打,但打你一个双腿都站不起来的残废,显得我很掉价。”顿了下,“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滚了。”
霍孝衍不滚,他淡淡的:
“你等你的,我等我的,你只是笙笙的前夫,而笙笙却唤我一声衍哥哥……总之,笙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一刻钟前,战长生和战时南都给我打了电话,他们等下也会来。面对她的两个血缘关系上的亲哥哥,你难道也会是这个态度?”
慕西洲:“……”
正说这话,去而复返的慕景川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自打坐上副局这个位置后,就被一堆陈年旧案缠得昏天黑地,连睡觉都是在局子里睡的。
也就是今天白天,他刚刚破了一桩十年前女大学生被奸碎尸案,才稍稍有了调整放松的时间。
可,都还没等他喘口气,战南笙这边就出事了。
若是别人,他肯定不管。
但,战南笙在他那到底是不一样。
能不能得到她是一回事,总之就是不能看她在自己的局子里受委屈。
所以,他才去而复返。
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伴随他的吮吸动作,青烟缭绕很快就模糊了他英挺硬朗的容颜。
他一进门后,就谁也不看,直接对李局昂了昂下巴,道:“您不让我参与这个案子,可以。但,我就待在局子里等消息,也不妨碍您秉公办案吧?”
李局此时巴不得战南笙那些优质备胎都能齐欢聚,这样就能达到刺激慕西洲吃醋的目的。
他在慕景川话音落下后,就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道:
“你小子,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既然这么放不下战小姐,那就随你的便,你爱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