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晋行:“……”
将近两个小时后,霍见深才到。
他住在青城山的云禅首府,雪天车不好开。
当然,他也是个祖宗脾气,本来就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最近因为战南笙的事频频下山,他很烦。
打从他上车直至车子抵达红叶公馆,他一张僵尸面瘫脸就没有变过,身上的气质比料峭的han冬还要清洌。
司机将车子停稳后,就先推门下车。
司机去了后备箱,取出一根做工考究的龙头拐杖,他们家主子早年膝盖受过伤,到了隆冬腿疾一旦复发就会痛得难忍,重的话就要坐轮椅了。
昨天气温骤降,主子腿疼的毛病就犯了。
司机取好龙头拐杖后就移步到后车门给男人开门。
男人一身中式黑色斜襟禅服,肩上披着一个御han的深色大氅,一张斧凿般的俊美容颜没有一丝表情,长腿迈出车厢后就从他手上接过拐杖。
他一手撑着拐杖从车上完全走下来,另一手上盘着佛尘珠,佛尘珠下方的金色流苏随风摆动煞是好看。
司机不敢怠慢,他在男人完全走下车后就为他撑起了一把黑色大伞并高高的举过他的头顶,为他挡去漫天的鹅毛大雪。
但,也就不过几秒,男人抬臂挥开遮在他头上的黑色大伞,微侧首看着车厢里还在打着轻喊的小人,像是不满的眯起了眸,薄唇削薄的抿着,不置一词。
司机是个察言观色的,很快就秒懂他家主子爷在不满什么。
他连忙在这时试探性的说道:“先生,我去把烟烟小姐叫醒?”
男人在他说话的时候就撤回了眸,默许了。
司机得到默许,就微倾身对最近因为连夜抄经而缺觉睡着的唐暮烟恭敬的喊道:“烟烟小姐,我们到了。”
第一声,没叫醒。
司机只得加大声:“烟烟小姐?”
连着好几声没有叫醒后,隐约觉得身后男人气场变得愈发阴森时,男人手上那根龙头拐杖就伸进了车厢里戳在了女孩的身上。
戳的挺重的,只一下,就把原本还深陷美梦流着哈喇的小姑娘给疼醒了。
她只来得及啊一声,在看清车门口立着的周身气场冷拔的男人后,就紧紧的闭上了嘴。
唐暮烟,想起最近自己犯的那些蠢事招惹师父大人的不快,这会儿乖的像个被拔了爪子的猫似的,滋溜一下,就从车上下来了。
她还没有战南笙高,最近又养胖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