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口琴,放在唇边吹响。
这首曲子叫独,是他三岁记事那年听到的第一首曲子,乐老亲自写的,也是他最喜欢的一首。
能将爵士乐元素融合成这样,欢快中透露着孤独,爷爷可真是厉害。
一曲终了,娆枳背靠着房门,平复被调动的情绪,一个人太久了,总是会觉得孤独。
他不否认,自己是个缺爱的孩子。
【枳枳,你哪里孤独了,不是还有我嘛!】
青鸟突然哀怨道,难道它在枳枳眼中都不算人吗?
娆枳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吼它,“你偷听我的心里话也就算了,还神出鬼没的,万一以后我结婚了,跟我媳妇儿爱爱,你是不是也这样,我铁定成了秒男!”
【秒、秒男?】
腾的一声,青鸟红了脸,小翅膀纠缠,殿下她不会真的……嗯想跟女人爱爱吧?
那它,其实也可以变成女人的。
跟、跟殿下,爱爱……
嘎达一声,身后的门似乎解了锁,但是门并没有打开。
成吧,皇太子含蓄,还得他厚脸皮去讨好人家。
娆枳爬起来,推开门进了传说中皇太子的寝宫。
入目所及一片干净,屋内除了床衣柜桌子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哦,还有一架洁白的钢琴,琴前坐着一位穿着白色家居服的少年。
少年不识人间烟火,眼神里泛着比他姐姐更冷的淡漠、空洞。
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瓷娃娃。
娆枳呆呆的望着他,咕咚咽了口口水,他觉得,这几天见到的怪人比之前十年间见到的都多。
这小孩儿,跟小煦一样漂亮,却是两个不同的类型。
闻人煦像耀眼灼热的天使,他则是清冷淡漠的东方公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男神。
脸上挂起虚假的微笑,娆枳伸出手,“你好,我叫乐娆枳,你叫什么?”
“……”
“你多大了?”
“……”
“我是你的音乐老师,你想学什么乐器?”
“……”
……
娆枳口干舌燥,端坐在凳子上的少年愣是一句话不肯说。
他嗓子有些哑了,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喂,我是客人,倒杯水准会吧?”漂亮小废物。
小孩儿听懂了,站起身来,细长的手握住茶壶柄,给娆枳倒了一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