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可以应您。”
一朝公主的承诺重如山,在场所有人都被她的话惊到了,一股热流涌入王佥之的心田,灌溉了之前的荒芜。
老太医叹了口气,随后朝娆枳行礼,“老朽不敢保证,只能尽力而为,最多三成把握。”
三成够了。
王佥之将她拉起来,伸手拍了拍小公主染了些许灰的裙摆。
“枳枳,若是我的腿好了,你可愿嫁给我?”
他捏住她的手腕,目光忐忑,素来红艳的唇色泽也淡了些,男人在紧张。
二爷第一次跟姑娘求婚,还是自小跟他定亲的人,明知道娆枳爱他,不会拒绝他,可王佥之仍然紧张得不得了。
许久没听到肯定的回答,他慌了。
小妇人身子都给他了,为什么不答应,想答应为什么还犹豫这么久?
瞧见男人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要消失了,娆枳突然发笑,在他阴沉的目光下,轻轻将王二的手拉到心口。
“听见了吗,心在跳,在说,想嫁给你!”
二爷绷着唇线,一把将小妇人拉近怀里,大手紧紧扣住她的细腰,女子脊背后仰,整个人弯着,急忙抱住他的脖颈稳住身子。
“你吓死爷了!”他的声音哽咽,像是要哭出来。
他害怕她的拒绝,好不容易才决定接受她,愿意尝试放弃浪荡的生活,跟一个人成家,王佥之有他的骄傲,怕他的心意被轻视,怕没人相信他会浪子回头。
娆枳拍着他的脊背,余光示意老太医离开,随后又瞥向隐藏在角落的少年。
对上那双染了忧郁和晦涩的眸,她眨了眨眼,还未看清楚,正想细看,王筵之仓惶的移开眼,一个人推着轮椅缓缓离开这个属于他的小院子。
转过身背对着两人那一刻,一滴泪如流星滑下少年的脸颊。
这样很好了,王筵之想,她本就是嫂嫂,这么好的人会跟哥哥成婚,会成为他们家的媳妇儿,他能一直看见她,很好了……
怀中的小玉猪已经被他粘好了,碎痕却尤在。
断了翅膀的人,没有资格渴望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