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迟早会见面……”
“殿下!”他打断她,“筵之求你……”
他似乎等不了了,想见兄长。
饭桌上一片寂静,娆枳放下筷子,望见他几欲落泪的眸,终是点头应了。
“好,本宫带你去。”
有些人不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醉红颜只有王佥之和一护卫两人,无人煮饭烧茶,他便命护卫变卖醉红颜内的玉器摆件,瓷瓶桌椅,花重金请了一位闻香楼的大厨。
靳王府的马车再一次停到醉红颜门口,娆枳下马车时只有晴了伸出了一双细胳膊,恍然间她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屏。”
黑衣小少年没有出现。
“屏?”
第二声,娆枳听见了一人的冷哼。
“屏,在吗?”
少年出现,脸色冰冷,看也不看她,但语气仍然恭敬,“屏在。”
他抽条了不少,腰身劲瘦有力,那张脸似乎也长开了不少,像一位顶天立地的少年。
娆枳颇有些尴尬,自少戚来了身边她确实将人给忘了,没怎么唤过他,今日也是少戚不在身边才恍然察觉他的不在。
“这些日子屏在何处,本宫怎么不见你?”
“屏一直在。”屏不想理她,可屏更不想被忘记。
他是暗卫,少戚说不能光明正大出现,不让他贴身跟在殿下身边。
以前屏也是在暗中的,只有公主唤他才会出现,本以为公主会叫他,屏就听了少戚的话,可那么长时间她一次都没有叫过他。
屏只能在暗处守着,日夜守着,听那个不要脸的少戚日夜哼哼唧唧。
娆枳嗯了一声,示意他扶自己下去。
黑衣少年很听话,但更冷漠,心有怨气。
王筵之从另一辆马车下来,被阿远推了过来,“公主。”
“咳咳,我们先进去吧。”在门口说话,总归不好。
娆枳悄悄勾住小暗卫的手指,轻扯了几下,他看过来时眨巴眼睛,安抚意味明显。
只可惜屏不领情,利落抽回了手指。
他不给碰。
听见动静便有奴仆给他们开了门,脸生,不是她的人。
“草民见过和安公主殿下,殿下、殿下请,家主在等着您呢!”
老妇慌忙跪下行礼,解释之言前不搭后不照。
进了院子才知道,王二狗子变卖了醉红颜内的所有东西,养了五六个奴仆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