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扔给他,里面是满满一荷包金珠子。
“佥之说的是,本宫的俸禄虽不多,但养佥之足矣。”
她搭在他肩上,温热干净的气息打在耳畔,音色暧昧缱绻。
他堂堂大丈夫,哪里需要一妇人养!
王佥之瘪嘴,却还是将桌上的金珠袋扒拉到自己身前。
“爷要下注,你……咳,你静静看就好。”
看在金珠子的份儿上,他勉强同意她围观。
再多的珠子也不够败家的男人霍霍,不到半个时辰,王佥之输光了一荷包金珠子,反而兴致越来越高。
将荷包揣进怀里,王佥之望向坐在身侧的娆枳,“靳娆枳,我能预支月银吗?”
他若成了她的外室,以色侍人,那也得开月奉不是。
娆枳放下热茶,起身扶住他的椅子,似才想起来道,“忘记说了,那袋金珠是你两年的月银,所以,佥之得任本宫予取予求两年之久。”
王佥之微微变了脸色。
她怎么不早说,爷陪睡两年才一袋珠子!
身后的人推着他往园子里走,堂堂公主,竟主动推一废人,偏偏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没有半分自觉。
他扭头看她,打商量,“靳娆枳,爷若表现好了,有奖励吗?”
娆枳低头,与他近在咫尺,呼吸相贴。
“那就得看,是怎么个表现好了。”
王二爷呼吸一窒,盯着她秋水般的眸,唇角翘了翘。
想亲他就直说,这个浪荡的小妇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花瓣唇,恩赐般开口,“爷给你亲,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
他就知道她爱自己这一身皮囊,不,或许是心悦他这个人,毕竟都这么多年了。
“还是不了,”娆枳摇头拒绝,“毕竟,本宫喜欢主动的,花钱找乐子自然想省点儿力,佥之最明白不过。”
王佥之伸了个懒腰,靠在轮椅上任娆枳伺候。
“那你可得好等,爷都残成这样了,有心无力呐~”
“是吗,本宫可得好好思量要不要你。”
“思量什么,你坏了爷的名声,占了爷的身,还想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