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见不到佥之哥哥,她该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小郡主哆哆嗦嗦威胁,“屏,你若是不听我的、话,我就告诉皇帝舅舅,让他把你送进宫当太监,不能有孩子那种!”
屏:“……”
房间内一阵静默,和安知道屏已经去找佥之哥哥了,抹了把哭花的小脸,她静静等着。
等的人和意外,你总不知道哪一个先来临。
古色古香的屋子燃着价值不菲的香,纱帐随着木子声飘荡,满室朦胧。
娆枳刚进这个位面时还没搞清楚状况,一脸懵。
总之是要命了。
一人气息凛冽,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身上,粗糙的指轻轻擦过腰腹便留下火辣辣的疼。
幸好身下的被褥柔软,似是极品锦绣,弹性非常好,即便如此,她还是十分不适,脊背的蝴蝶骨磨得生疼。
更何况脑子还空,意识散乱。
只能听着黑暗吞咽了楼中断断续续的琵琶声。
娆枳看不清这人的样貌,只是贴得太近,依稀瞥见胸口处一颗小小的痣,以及,小手下男人劲瘦的腰肢。
香甜的细烟飘入鼻息,娆枳重新昏迷过去,不知何时人去楼空。
屏找到人时已经晚了,入目的便是榻上人,只可惜他身后跟着郡主让他寻的人,王家二郎王佥之。
哪怕少年暗卫出手很快,该看的不该看的,王佥之早就看光了。
他喝得醉醺醺的,背靠门槛,说话完全不经过脑子。
“小屏子,你家郡主,也来花楼找乐子啊,玩儿得比爷都开!”
“闭嘴!”
屏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小心翼翼抱起郡主,遮住她的脸颊。
“今日之事,若屏听到一点风声,屏保证,王二公子这颗脑袋绝对留不住!”
“呵,”浪荡公子眼神泛着冷意,“那爷总不能吃暗亏,不守妇道还如此淫荡的女人难道还要爷娶她?”
屏不管,他就不能说。
既然不听话,那就死。
极细的一根银针朝王佥之射去,一般人很难察觉。
王二公子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偏偏躲了过去,人还神志不清。
富贵公子一身价值不菲的琥珀色锦袍,莹然如玉的面颊带着少许胭脂红,大梁百姓公认过的皮囊自然是俊美倜傥,被金镶玉裹着出生的娇嫩公子哥儿,眉宇间都带着张扬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