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再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幸好娆枳眼疾手快,收走了圣旨,检查好圣旨无误,玉玺也盖上了,她才假模假样温柔地问候他。
“乖,朕,给你传太医,好好养伤,阿渊宝贝,以后朕经常来看你哦!”
第一次上早朝,娆枳跟大殿中早已取代了姬相的姬衡对视一眼,毫不客气地削减雍怀渊的势力,提拔先帝的人,朝堂血腥不断,大雍动荡。
甘泉宫中,黑狐皮裘裹得严严实实的雍怀渊烤着炭火,姿态悠闲。
“皇上,皇贵妃一切顺利,可是……咱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做什么?”雍怀渊反问,“自相残杀么,受苦的只会是大雍的百姓。”
暗卫羞愧,他只想着阻止皇贵妃娘娘了。
一阵冷风吹过,老男人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握着娆枳常握的手炉,命人关了窗。
人是他的,她要这江山,给了又如何,可惜,终究是少了一次大婚。
第175章误入红尘(44)
女人称帝,娆枳受了不少非议,都被其雷霆手段镇压,若不是雍怀渊出手,还会死更多的人,久而久之,再无人敢言论。
“夫君,如今大雍改国号为娆,可能等到女帝二十岁生辰便会大赦天下,你就有机会出去了。”
秦欢慎一身妇人打扮,将带来的吃食从外面递进去,温柔大方,仿若一位贤淑的名门贵妇。
可惜牢中之人心如铁石,没有丝毫动容,只有听到娆枳的消息时才会有反应。
两年了,整整两年,她一有时间便来跟他说话,照顾他,事事周到贴心,就连狱卒都被她感动了,可余例呢,连跟她说句话都不愿意。
秦欢慎忍不住了,端起一碗温热的粥泼在男人身上,狠狠摔了碗。
她受够了!
“余子钧,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这么久以诚相待,你是冰块吗,你凭什么,不过一个阶下之囚,谁给你的傲骨!”
她给他的好他就该受着,感恩戴德,这才正常不是吗?
余家家产颇厚,这些年余例在狱中过得也不错,他的母亲用一己柔弱的身躯撑起了整个余家,还不忘顾忌他这个不孝子。
狱中的男人淡淡道,“以后你不用来了,若需要和离书,给我纸笔就好。”
和离书,他以为她不想吗?
“我亲自求的陛下赐婚,你以为说和离便能轻易和离吗?”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毒,除了汀兰会按时送解药外,哪里见得到陛下,她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