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护着姬衡,哭得梨花带雨。
“姬娆枳自己下贱,做了新帝的皇贵妃,你打我儿子干什么!”
姬衡皱眉,“娘,我不许你这么说枳枳。”
这孩子气得夏莺莺哭得更厉害了,敢情她是养了一头白眼儿狼。
“够了!”
两人一哆嗦,再不敢开口。
姬丞相坐下,满脸怒火无处发。
这些日子他在朝中步履维艰,新皇可不是小皇帝能比的,谁敢糊弄。还有那些个大臣,处处针对他,日子每况愈下。
“你个不孝子,竟还瞒着本官!”
他是权臣不错,也是文人,一步一步科举考上来的,姬家世代书香世家,也是要脸面的。一家有女侍奉两朝帝王,谁丢得起这个脸!
姬衡不说话,义父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面子大于天,极重脸面,其次便是权力。
“给那个不孝女传个话,若她还有身为世家女的骨气,便自行了断吧,别逼我清理门户。”
“父亲!”
跪地的母子惊呼,姬衡便不必说了,夏莺莺也没想到,她家老爷这么心狠,宠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说断就断。
姬衡望着他,眼神陌生,“父亲,这明明是新皇贪图美色,您为何这般苛刻,枳枳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的枳枳还要受这样的苦,都怪他和父亲护不住,凭什么要求枳枳自裁?
姬丞相冷哼,“皇帝是不会犯错的,世人只会怪女人,勾引帝王,瞧瞧那个不孝女名声都坏到哪儿去了,祸国妖姬啊!她若是有骨气,就该把自己吊死,世人反倒会称赞她,贞洁烈性。”
“父亲这话姬衡不敢苟同,凭什么枳枳要吊死,我不明白!”
在他心里,什么都不如枳枳喜欢,若是枳枳喜欢新帝,他便会支持她,拥护她,若不是,纵使与帝王为敌,又如何。
“不用你赞同,来人,把大少爷关起来,没本官的命令不准给他饭吃!”
收到家书的时候,娆枳躺在帝王怀,命令老男人给她按摩。
入宫满打满算也一两载了,姬府从未来过家书,如今她宠冠后宫之际,偏偏来了,定是没什么好话。
没让岸芷念,皇贵妃娘娘三两下拆了信,一目十行。
看完后,她反倒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发髻中的步摇伶仃作响。
“别乱动,朕在给你揉太阳穴呢,不想傻就乖乖的。”
早上起来便吵着头痛,让他按揉,不知看到了什么,笑得这般勾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