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有娘娘在她也不敢打啊。
岸芷怂里吧唧,哭丧着一张脸。
“奴才是娘娘的,若是娘娘想打奴才,无需动怒,只要吩咐一声,奴才自己动手。”
滑着膝盖过来,燕盛眷恋地看着她,手指毫不留情往自己脸上扇,一巴掌下去,俊脸上多了个大红印子。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够了,本宫不喜欢丑的。”
燕盛停住,只剩一双好看的凤眸含情脉脉,狭长精致,温柔又专注。
只可惜,回应他的,是娆枳嫌弃的目光。
“你先走吧,本宫瞧着你这张脸好心情全没了,养好了再来。”
燕盛:“……”
人走了还不忘将岸芷挑好的小太监们一并带走,可真是够鸡贼的。
娆枳的脸色发冷,如今的燕盛,就像是一条毒蛇,吸满了血的毒蛇,若是小皇帝死了,等着他的,可能是更进一步。
算了,她操哪门子心,人家只是一个柔弱的宠妃,权力的事儿还是交给那些男人吧。
是夜,娆枳裹了小太监的袍子,悄悄爬上国师殿的围墙,偷香窃玉。
这个点俏和尚应该在佛堂念经,她悄悄过去肯定没人发现。
明涯跪坐在佛前,手中佛珠滚动,却始终静不下心来。
以前,心中只有佛。
如今,心中多了一人,时常想起。
“俏和尚,有没有想我?”
又出现幻觉了,明涯苦笑,枳枳施主已经随她夫君离开了,怎么会出现在此。
“明涯,问你话呢!”
白衣僧人闭眸,当着佛的面,他不会撒谎。
“枳枳施主,贫僧想你,可是,这是不对的。贫僧该怎么办?”
他想让她时刻陪着他,哪怕是念经礼佛时,若是她的话,不介意被偶尔打扰,为她做素斋,洗衣做衣服,甚至夸她哄她,如今想想也觉得很好。
一道声音近在咫尺,“啊,原来是真的想我啦。”
猛然睁开眼,笑颜如花的女人出现在佛前,跪坐于他身旁。
不是幻觉。
娆枳很是开心,不得了,顽固不化的俏和尚说想她,真是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