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候再看吧,横竖你那羊毛线得生意都还没彻底做起来,眼下你就先充实自己。”
“好!”
七十年代的公交车,特别是往返于镇和市里的车,根本就没有超载这一说法,一般来说人都是特别多。
秦烈和池安大包小包坐车回去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台风天刚过,又或许是说运气好,总之整辆公交车难得才几个人,宽敞得很。
他们这边一坐上回云林镇的车,板溪大队中,孙元杰开着一辆拖拉机,载着连城和杨寿往镇上赶。
至于钱思思和刘丽华等人,则是在帮池安收拾屋子,尤其是自留地里的菜,和之前大伙儿捡回来的柴火堆。
一伙人收拾了整整两个来小时,正当他们准备歇会儿时,就听门外传来凌秀的声音。
“思思,你快来!”
池安不在的这段时间,钱思思因为孙元杰被退婚,又开始心思浮动的关系,和凌秀走得比较近。
此刻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抬头问道:“秀姐,怎么了?”
“出大事了,我大嫂不是和周婶一早就去瓯市了吗?这会儿她男人回来了!”
“啥?谁男人?”
凌秀跺跺脚:“还能有谁,就是周婶那个跑掉的男人,周志国他爸,他回来了!”
这下别说是钱思思,就连李清等人闻言,纷纷抬头看向凌秀,企图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在说笑。
因为周氏和池安的关系,大伙儿对她家的情况还是相当了解。
这会儿听到这话,一个个顿时连屋子都待不下去了,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贱男人跑就跑了,要死在外面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脸回来?
他回来做什么,是不是外面混不下去了,想回来想周志国给他养老?
还有,凌秀说周婶和要是去瓯市了?好端端的,她们去瓯市做什么?
纵然大伙儿心有疑惑,也没问出来,而是急匆匆往周氏家去。
还没等她们到,就听围着上了年纪的人在那劝。
“志国,他好歹是你爸,不管怎么说,先让人进去。”
还有人说:“巧云,快劝劝志国。哪有当儿子的不认老子,还不让进门的道理。”
“就是!既然人家已经知道错了,说了会改,哪还有人把人往外赶的。这人,可得凭良心。”
“父母生你就是恩,就算再不是,那也是你父母!”
“只有畜生才不认老子,这是不孝,要被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