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布票,买不到布,也买不了衣服这才作罢。
她想如果以后她们的衣服,可以不用票的话,应该特别好卖。
只要款式还不错,颜色鲜亮一点,就算比供销社贵上那么一两块或者更多点,肯定都有人买。
如此的话,一个衣服作坊如果只有那个三五个人,一天能做的实在太有限,也就没什么赚头。
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狠狠心,招上十来个人稳妥点。
只是有一点,就是他们大队上工赚钱多,如果开的工钱比不上大队的话,怕是没什么人来。
所以,这个作坊的选址,就很很重要!
她初步算了下,先不说盖厂房需要用得地和钱,也不说工人每个月的工资,就说那缝纫机,一下子要买那么多,要弄这票就够费劲的。
而且缝纫机本身就贵,普通牌子一台就要一百块,如果是上海牌的话,就要一百多。
她算来算去,一人至少得出一千五。
这钱,要搁在以前,她怎么都得再攒几年才行。
之前大队发的钱,很多都是被她用来买吃吃喝喝了,留下的也就大几百不到一千的样子。
但自从池安下乡到这,她这几个月跟着混了不少好处,赚了有两三百。
所以只要池安回来,她跟着混到年底,这钱肯定就能拿的出来。
此时的姚春梅还在心里暗自庆幸,幸亏没听她娘的话,不然她这几个月,怎么可能赚这么多。
不过她也不打算告诉她娘,回头想和丁燕一起合伙开衣服作坊的事。
不然以她娘的性子,肯定又得说她。
这世道,本来就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她只要机灵点,就不会出事!
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