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脉,让他和池安一起回去京市,去农大学习两个月吗?”
孙支书说这话时,眼睛还看着外面,就怕有人路过听到,回头传播开。
毕竟他和丁燕的风口是统一的,对外都宣称秦烈回家探亲,池安是有事要办。
他还打算等过半个月,再将这消息散布出去,届时大家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至于完全想歪。
孙支书这话骗骗别人或许还行,但苏宏德是什么人,哪能分辨不出,当即直接拆穿他。
“我怎么不知道农大这个时候有什么学习,还只有两个月了?”
孙支书不知道池晟现在的事具体如何,也不能擅自将消息泄露出去,当即甩下一句:“事实就是如此,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苏宏德心里那叫一个气,他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孙支书才会这样连他都隐瞒。
他不担心秦烈,倒是有些担心池安,想了想又去大队办公室那边打电话。
他得让人查一查,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秦烈这次带着池安回去做什么。
两人一起离开的,池安虽然对外说那什么朋友家有事,她得跟着去。
笑话,人家家里的事,她一个小姑娘跟着去能做什么?这不是明摆的托词吗?
丁燕这人向来单纯,亲近的人说啥都信,他可得帮着管一管。
不然等她回神,搞不好小池安就成别人家媳妇,或者出什么事了。
因为苏宏德这次出差时间久,回来他将事情处理好了才过来的。
加上让人查事情需要时间,因此他直接在孙支书家里住了下来。
当然,他怕会给丁燕的名声带来伤害,第二天一早,就假装不经意的巧遇了丁燕,然后说一声自己有事要先离开的道别话。
他本来打算来这边多住几天,然后接丁燕回韩阳的。
现在人家态度摆在那,他也不好操之过急,当即决定改变策略,到时候借着秦烈,从池安那边着手。
他知道在秦烈不在的情况下,自己继续留在这,会让人多想,回头给丁燕带来风言风语,这是他不想要的。
即便走的再是不舍,他也得离开。
丁燕没心情管他离不离开,她一直牵挂着池安到没到京市。
按理来说,该来报平安的电话了才是,结果迟迟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