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两口子不和,会误了夏芳芳一辈子。
算来算去,也只有去读大学了。
刚好公社今年的名额轮到他们大队,现在那边也没公布出来,她觉得自己可以活动活动。
本来嘛,大队也是欠夏芳芳的,那这名额就用来当赔偿是再好不过。
可是不管她怎么说支书都不同意,无奈之下,她心下一横直接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
孙支书气得面色铁青,他实在是烦透了周氏这种人。
以前惹是生非,惹人讨厌。现在虽然变了一些,可还是同样令人生厌。
他都说了,早有安排,不行就是不行,为什么她还是听不懂人话。
是,大队是对不起夏芳芳,但他可以从其他地方找补。
这名额,他是一定要给秦烈那小子的。
这可是关系到前程的事,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给外人。
这些年他们大队,不,应该说整个韩阳市就没少沾秦家的光,所以这名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外人。
秦家为他们挡了多少阻力,才有现在的韩阳,现在的大队。
区区一个名额,秦家不是弄不到,只是没那么不方便而已。
既然人家不方便,那么就由他们来给也一样。
哪怕他不是身为秦烈的大舅,就单以大队支书的身份,这也该是秦烈所得。
周氏一个童养媳身份的人,没什么文化,只是当初跟着知青扫盲了一段时间,认些字而已。
对于大队里的事,向来都是这些干部做主的,她又哪里会知道这些。
在她看来,秦烈家里那么有本事,没有了大队这个名额,还可以另想法子。
但是夏芳芳不行,她家里已经跟她断绝关系了,之前她又害得人家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现在读大学是人家唯一的出路,她自是想帮衬一把。
因此这会儿面对孙支书的没好脸色,她也只能厚着脸皮跪在那。
好在周围都没什么人,如此她和孙支书也不至于太尴尬。
恰在这时,大队的电话突然响起,孙支书接起一听是秦卫国打来的,在听到内容后,顿时面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