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安逸,沉鹿梦后知后觉地考虑到这些问题的时候,大脑中竟然浮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等心态去应对。
跌坐在地毯上,沉鹿梦似搁浅的鱼,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脑袋里翻涌了太多情绪,沉鹿梦在原地坐了半天,想不出自己要是没了小叔,该是什么样的场景,又或者,他身边有了其他人。
这一个个想法就像是刀刃,狠狠割在她的心口,无形又疼得撕心裂肺。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鹿梦忽然听见门外有声音响起。
她连手带脚地从地上起来,跑到门口像是一只无声的猫儿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
有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沉鹿梦不知道沈泊行是否出去了,那股心慌无限放大后,她又开始着急起来。
小心翼翼拉开了门,露出一条缝。
沉鹿梦依靠这条缝,看了看客厅。
没有沈泊行。
沉鹿梦心中一坠,立刻从房间里出来。
结果拉开门后的全貌,沈泊行就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的正看着她。
沉鹿梦对上沈泊行的眸子,好半天的怔然。
“你……没出去吗?”
“出去干什么?”
“我刚才……听见门响了。”沉鹿梦有些局促,喉咙也有些干燥,她舔了舔唇,讷道,“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老板送东西。”
闻声,沉鹿梦看向不远处的桌子上,确实放了一些食物和水果。
沉鹿梦原本慌乱不安的情绪,忽然就熄了。
她几乎一蹦,就缠上了沈泊行的身体。
后者一讶,很快就把她牢牢搂住,任凭她挂在自己身上。
这还不够,沉鹿梦挽着他的脖子,头微仰,贴上他的薄唇。
她像是一只没有章法的小兽,想像他一样撬开他的唇舌,可她学不会,努力了半天连他的牙齿都没有撬开。
沈泊行呼吸微乱,她青涩的动作似是最致命的挑逗。
他要反客为主,又被一双软软的爪子给按了回去。
沈泊行竟然就这么被她按在了床上。
她终于撬开了沈泊行的牙齿,生涩地卷起他,可又不得章法。
沉鹿梦迫切地想从他身上得到安全感,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做,只能凭借本能,手指拉扯着他衣服的纽扣。
可她扯了半天都没有扯开,红着眼松开他,很是委屈地说道,“这扣子好难解。”
“我自己来……”沈泊行忍得出了一额头的汗,身体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能发起攻势。
“不要……”沉鹿梦又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