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举办了一个宴会,本意是为鹿鹿和王家的二少爷王亿远宣布订婚的事情,这事儿小沈总可能是误会了我们。”穆梓笑着说,“鹿鹿到我们家后,我从来没有苛责虐待过她,缺什么买什么,你看看这还有购买记录呢!”
她说着,还把之前和顾萝逛街时,给沉鹿梦买衣服的购物记录让沈夫人看,又语重心长的说道,“鹿鹿怎么说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万万不会去害我们的女儿,沈夫人,您说对不对?”
“话是这个理,可她为什么会和王亿远……订婚?”沈夫人将心中无名火给按下,表面风平浪静的问。
“这件事我们就更冤枉了,当初鹿鹿跟着他爷爷一块儿去了王家举办的宴会,和王亿远一见钟情,我们就想着去撮合这二人,打算在宴会上给她一个惊喜。”
穆梓似乎要从眼睛里挤出泪花,可愁苦表情做了许久,也不见半点泪出来,只好作罢,又继续说道,“谁知道她不满我们自作主张,也不愿意从房间里出来,还惊动了您家,是在是我们的错。”
“早知道她想自由恋爱,我们就不该做她的主。”穆梓一边擦了擦眼睛,一边看沈夫人的脸色。
见她的神情发沉,穆梓暗中思忖,肯定是沉鹿梦在回来时添油加醋对沈夫人说了什么,现在和她的话一对,对不上了,所以沈夫人才对沉鹿梦感到愤怒。
沉鹿梦果然是用满嘴谎言去欺骗沈夫人,甚至是欺骗整个沈家,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第264章谁说你们是沈家的客人?
“她回来后,从来没有说过与王亿远是彼此喜欢的,而且,鹿鹿她一直都在注重学习,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沈夫人垂着眼,话语间似乎带着疑惑。
“沈夫人,你这是被她给骗了!”穆梓有些激动,似乎想立刻证明什么一样,被顾良哲给拦住。
顾良哲接替了穆梓的话,笑了笑,说道,“沉鹿梦的学习是不错,我们都知道她是有点小聪明的。”
“不过她这个小聪明在顾家的时候一直都不用在学习上面,就像宴会那次,她因为没有来参加,我爸请人去喊了几次,她都不给她爷爷面子,要知道她爷爷在许多人面前都夸了她好几次,就差没把她往天上夸了,可沉鹿梦呢?她直接把我爸给气到医院去了,还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沈夫人,我知道您是因为沉鹿梦她以前的养父母才把她接回北城的,我也很感谢您能把她接回来,让我们一家人团聚,可是,沉鹿梦她身上还是带了一些底层的满口谎言,嘴里没一句真话。”
“她之前在我们家的时候,也经常说她在沈家过得不好,这些我本来不想和您说,就怕伤了您的心。”
最后这句话当真是杀人诛心。
沈家已有沈瑶谨这个前车之鉴,他们最忌惮的就是把一腔热心都喂了狗,那狗还反咬一口。
若是沈夫人和沈云深不了解沉鹿梦,他们恐怕就要被顾良哲的话给蒙住了。
“够了!”沈云深骤然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饰演过不少反派角色,真要生起气来,还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这相当唬人的模样,把顾良哲与穆梓吓了一跳。
“你们说沉鹿梦她满口谎言,还说她骗你们,你们只了解过她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吗!”沈云深双目几乎喷火,“真以为长了一张嘴就能随便造谣人?”
“沈二少,你说这话,我们怎么听不懂?”顾良哲勉强笑着。
“我说你们在放屁!”沈云深胸口起伏不定,“我算是你看明白了,你们和沉鹿梦不是血缘,血亲,这是孽缘孽亲!”
“沉鹿梦成你们的孩子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她一出生就被人换了扔到森林里险些丧命,你们不说心疼就算了,还说她带着底层人的陋习?
你他妈的放什么旋转陀螺屁!底层人招你惹你了,人沉鹿梦养父养母靠手吃饭,不比你啃老强?!”
沈云深那张嘴和沈泊行学了个八成。
不过沈泊行向来一针见血,不像沈云深,逮着机会便叭叭个不停,像个啄木鸟似的。
沈夫人坐在那里冷眼看着顾良哲与穆梓,看着他们脸色由白到红,又由红到青,再转变为黑色,比打翻的调色盘都复杂。
她在心中冷冷一笑,活该。
刚才她听了一肚子的火,本来想先爆发的,谁知道沈云深倒是像点着了的炮仗,一张嘴说个不停。
“你!你!”
“我什么我!被老子说到心虚,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沈云深呸了一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龟样儿,还敢来沈家告沉鹿梦的状,太平洋的水干了吗!给你这么大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