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使得面部线条愈发明显起来。
“怎么回事?”沈泊行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声音发紧。
医护人员按住沉鹿梦的手,快速说道,“这是失温症的正常表现,有心搏停止的风险。”
医生有条不紊地进行吩咐,直到进入急诊室,沈泊行被关在外面。
他紧盯着闭合的急诊门,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冰霜han厉的气息。
半晌过后,沈泊行捏着眉头,另一只手捂住了腹部。
他眼下的青黑在冷白色皮肤上格外明显。
沈泊行刚下飞机不久,想着今天周日去她学校给沉鹿梦一个惊喜,没想到在路过公园的时候,眼尖瞧见沉鹿梦从一辆车上下来。
等他让司机把车转过头,他下车后,沉鹿梦一转眼就没了身影。
沈泊行在公园里找了一会儿,人没看到,只瞧见了一个画架在不远处摆着,那里还有一个熟悉黑色装画架的布包。
沈泊行还没走过去,就听见有人在议论。
“是不是有人掉下去了?我刚才看到有人在水里翻腾。”
“应该不是吧?”
“那边也没什么鸭子之类的动物啊……”
“应该是你看错了。”
他们说得无心,可沈泊行却下意识提起心。
那东西明显就是沉鹿梦的,她那么喜欢画画,绝对不会把东西给放到一边去做其他的事情。
看着那边水面浮起一股股气泡,沈泊行再也没有任何念头,直接下水救人。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沉鹿梦,只要有一点可能,他都不愿意让自己内心那股恐慌放大。
在水中沈泊行并不能准确判断出落水的人是不是沉鹿梦,可身形很像。
沈泊行的心一坠再坠。
站在急诊室外的沈泊行显而易见地焦躁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沉鹿梦浑身冰凉的触感还在手心中残留,看清落水之人是沉鹿梦时的巨大恐慌,后怕在沈泊行大脑中蔓延。
他当真不知道自己若是没有赶回来,沉鹿梦落水而没有一人注意,她将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沈泊行闭了闭眼睛,做了一个决定。
无论何时,都不能让她一个人出去。
警察很快就赶了过来,寻着找到这里,就看到沈泊行一人站在走廊里,神情晦涩难辨。
“你好,请问你是北城公园落水者的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