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皎眨眨眼,很像找面镜子看看,她脸上是不是长了躲大喇叭花?
然后,就听暴君漫不经心的说:“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
说话没头没尾会挨揍的,沈皎皎莫名其妙,讲真她是半点没听懂,有时候跟暴君交流不亚于做完形填空。
不过,她没听懂的事,半刻钟后,看明白了。
沈皎皎眯起眼睛,面色复杂的看着远处的练剑场上,被迫被十几匹骏马追着跑圈圈还必须叭叭念台词的沈清野兄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感觉,她好像一不小心误入了猫抓老鼠的频道?
暴君爱好是奇怪的,比如她此刻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但他却看得津津有味,觉得甚是新鲜,“你说的对,马的确是精髓。”
但既然炸毛仓鼠说差马,那便加上马就是。
主要是这个要求听起来还挺有趣。
沈皎皎沉默片刻,“您开心就好。”
这特么哪里是精髓,这完全超越了经典好吧!
当初尔康要是这样子追紫薇,紫薇当场卒,后面几十集都不用演了,直接杀青。
得亏人家是兄妹,若是情侣,被暴君这套操作整下来,绝对当场分手,老死不相往来。
“你好像不满意?”姬厌拧紧眉,眼尾泛着惊心动魄的殷红,抬起沈皎皎的下巴,憋着火不满的看着她。
他向来对人的情绪感知十分敏感,尤其是她。
炸毛仓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想法天真,没什么心机,属于丢在魏老狗的王宫里活不过一个时辰那种,她喜怒哀乐浮于表面,格外好懂。
沈皎皎被迫与暴君对视,他眸底除了深不见底的暗渊,还有一丝奇妙的情绪,那就是——
孤明明都按的你要求来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沈皎皎受宠若惊。
淦呐!难道说沈清野兄妹之所以跑圈圈,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
她何德何能?她何奇之有?
暴君这个日常叛逆一千年的小学生,怎么会采纳她稀奇古怪的建议?
这完全不可能。
除非把她的钱全部还给她,不然她不信,沈皎皎笃定,暴君是在甩锅。
她当即温顺的一笑,“满意,满意,我可太满意了。”
姬厌依旧臭着张脸,像头暴躁带刺的野兽,随手在坚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放她手上,“满意你为什么不嗑瓜子?”
似乎觉得一把瓜子不够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