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驻防兵只有几个人,也没能拦住两伙人打架。因为距离小妹他们很近,所以他们都被打到了。
晚星莹才不相信有那么巧合的事。
“你再想想,到底是哪方的人打的你们?”她问同样躺在床上的春桃。
“二小姐,我们当时被打的抬不起头,没看清楚。但是我感觉应该是徭役。”
“衙门那边有抓人吗?”
“二小姐,衙门抓了不少流民和徭役。”刘银是几个人中伤的最轻的。
“你跟我去一趟衙门,看看抓的人里有没有打你们的。”
晚星莹几个到衙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真的是走了后门才进入牢房。
“晚姑娘,这几个牢房里关押的是白天闹事的徭役和流民,都等着明天大人处理呢。你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人?”
“刘银,你看看。”刘银仔细从几个牢房门口走过。
“二小姐,那个低头的我好像认识。”
蹲在地上的一群人里,确实有一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
“你,抬起头来。”牢头大哥喊道。
那个人犹犹豫豫的抬了一下,又迅速低了下去。
“二小姐,就是他!我看到打三小姐的人里有这个人!”
“你胡说!白天的时候,我们只跟流民打架了,根本没打你家三小姐。”
“你知道我家三小姐是谁吗?你就说没打她。”
晚星莹看着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他是谁了。她把牢房里的人都看了一遍,当目光落到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她知道这些人是谁了。
女人是赵婆子的儿媳妇,杏花的婶子,那个男人是赵婆子的儿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牢头大哥,他们怎么在本地服徭役啊?我朝不是不能在本地服徭役吗?”
“唉!本来他们应该去滁州服徭役。但是各州府都缺粮食,缺水,谁愿意养这么一帮闲人?没办法,刚好城东北那边需要开河道,把山泉河的水往南引,解决城南缺水的问题。就让他们去了,谁知道能出这样的事。”
“负责看管他们的官差,已经被老爷处罚了。对于这些徭役的处理,还得等到明天你们在场,老爷升堂才能最后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