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莹也是服了,这家伙还知道找个官媒,关键是你事先不跟媒婆通一下气吗?说的好像第一次见到你一样。
“好好好,李媒婆是吧?管家,打赏。”这个媒婆的嘴那是滔滔不绝,别人根本插不上话。舅母赶紧打断她。
媒婆乐呵呵的拿了银子,退到了一边。
“夜郎君请坐。”
“谢谢!”
客厅里一时陷入安静
“夜郎君家里的情况,星莹也跟我说了。既然家里没有长辈了,那咱们也就不讲究那么多繁文缛礼,只要你诚心求娶我们家星莹,自己来提前也是一样。”舅舅率先发话了。
“就是就是,夜郎君那可是诚心诚意啊!黎大人你看看这些聘礼就知道了。”
媒婆大概也没想过,谁去别人家提亲是一言不发的,她只好出来兜底。
还真是丰厚,除了酒,茶,糕饼还有一对大雁。最扎眼的,就是那一箱子珠宝首饰。就算舅舅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皇亲国戚,也不免惊讶了一下。
晚星莹严重怀疑,他上次盗取范明理家的东西没有全部上交。
“夜郎君,我父子的命是你救的,你的能力老夫见过。既然你和星莹两情相悦,老夫也愿意成全。但是如果老夫知道你欺负她,就算倾我全家之力,也定不会放过你。”
“请jojo黎大人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的。”
“夫人,吩咐厨房备宴。”
舅舅舅母又准备了不少回礼,连同夜离送的一箱子珠宝,全部给了晚星莹。
她心里感动,在珠宝首饰里挑出了几件最好的,送给舅母,大嫂,疏雪每人两件。亲人之间也是相互的,单方面的付出,总会让人心han。
夜离的身份就算过了明路。舅舅也发现他与大多数人有些不同,比如他不挽发,但是也没有追问。
定亲过后没几天,晚星莹一伙人踏上回云州的行程。
舅舅全家到城门口送别。
“星莹,静雪,也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了?”疏雪难得的哭了。
“姐,你放心吧。等你生产的时候,娘和姨娘都会来看你的。”
“就是,到时候要是我有时间也会过来的。”晚星莹急忙安慰,孕妇还是不要哭的好。
“宏恩哥,你要经常给我写信啊!”
“大表哥,下次再见咱们再行切磋,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我等着你。哈哈!”
“舅舅舅母,我们就先回去了。等静雪生产的时候,如果可以,我们还会来看望你们。”
“唉!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给舅舅写信。”
离别总是让人伤感,饶是晚星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