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能躲过年年的空中火力,成了烤鳄鱼。
一时间,空气里腥臭的气味,熏的晚星莹阵阵作呕。她总算明白,年年为什么不吃这些丑鳄鱼了。
大火烧了半个多时辰,冰冻沼泽上全是焦黑的尸体,年年在空中发出震天的大吼,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晚星莹捂着耳朵,还是被震的脑袋嗡嗡的疼。
她赶紧手拍打年年的腿,提醒它不要吼了。
年年用大爪子把她抱到面前,大舌头给她来了个脸部洗礼,以示安慰。
这次火烧解决了绝大部分丑鳄鱼,有一些漏网之鱼不足为虑,年年可以轻松解决。
年年驮着她,一路飞,一路吼,可见心中有多高兴。
晚星莹被它的好心情感染,早忘了她买猪时,花的那些银子,一路哼着歌回家了。
今年的白汁果已经成熟好多个,年年摘了两个下来,一人一个。杏花给她加热了,倒进杯子里喝,年年在一边“呱唧呱唧”的舔着自己的,它不怕凉。
年年一边喝白汁果,一边抬头看晚星莹,眼睛弯弯的。
年年始终是心地至纯的。
开始的几天年年仍然忙的不见兽影,估计是去清理漏网的丑鳄鱼。
几天以后,夜离经常来陪她了。
“坏兽都清理干净了?”
“嗯!”
“年年,云山的小兽多吗?”
“多。”
“那为什么除了小白,没有别的小兽在山洞区域出现啊?”
“它们不敢。”你是大佬。
晚星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小白怎么回事?”
夜离皱着眉头想了很久,“说不好。”
说起来小白现在的身形,跟前世一只成年虎的身形差不多,狩猎的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厉害。最重要的是,它性格比年年随和,跟山洞的人都很亲近,不像年年,傲娇的一批。
一个冬天的相处,晚星莹和夜离的感情如胶似漆。拉个小手,亲个小嘴,都是平常事。但是每次夜离都能及时控制节奏,没有让不可描述的事情继续发展。
“小笨蛋,你要快快长大。”
“什么时候,我算长大啊?”
“明年吧!”那就是很快了。性感的嘴唇,ròuròu的舌头,精壮的身躯——她觉得自己现在比夜离着急。哈哈!
元日节前,刘珍珠和铁壮找到她。
“二小姐,我和珍珠有个事想征得的你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