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背上,这个动作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每次她都又怕又笑的。
年年驮着她,四蹄飞奔的往山下跑,大概也就跑了几百米,年年停住了。对着前边吼一声,晚星莹抬头看去,咦?这不是元真那神棍吗?还带了一个小沙弥,他来看大姐和旖旎了。
不过这个家伙在干什么?他不往山上走,怎么还往西走了?
年年驮着她与元真只有五米远,那家伙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元真往西走,年年也往西走,一直与他的距离不超过十米,可是元真就是往西,小沙弥还时不时的跟他说着话。
“师父,咱们从昨天晚上走到现在,怎么还是上不去指云峰啊?明明这就是上山的路啊!”
元真也不说话,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年年发出"嗤嗤”的笑声。随着元真师徒越来越慢的脚步,年年笑的愈发的开心。最后竟然把她放下来,自己笑的在地上直打滚。
晚星莹都被它的样子逗笑了。
“是你搞的鬼的,是吗?”年年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笑成了一条月牙,好像这样戏弄元真是一件令他极其开心的事。这样也好,谁让这个神棍让她大姐等这么久。
他们就这样,看着元真师徒在距离不到十米的地方一直走,直到午饭时间,年年才驮着她回去吃饭。吃午饭的时候她一直看着大姐笑,觉得元真累的汗流浃背确实挺好笑的。原来她和年年一样恶趣味啊。
大姐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说:“不好好吃饭笑什么?”
“哈哈哈哈————”
下午一人一兽再度来到能看见元真的地方,他已经不走了,双手合十,盘膝坐在地上。晚星莹歪头看这神棍,不知道他啥意思。看看年年,年年也歪头看着元真。
元真睁开双眼,轻轻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对对着他们所在的方向作揖行礼,“贫僧此来指云峰,只为见妻女,还望兽王大人收了神通,不要戏弄贫僧了。!”
年年再次“嗤嗤”的笑起来,不过却也没有再为难元真。
“师父,你且抬头。”小沙弥先看到了他们。
元真抬头,见到年年的样子时也惊讶了一下,“原来兽王大人如此神骏威武。”
年年傲娇的站在那里,哪有一点满地打滚的呆萌气。
“晚姑娘也在,戏弄贫僧有趣否?”
“有。”晚星莹看看元真师徒被汗水浸透的僧服,和已经走破的鞋子回答。
“……”
“跟我上山吧!”
当元真走进荆棘丛的时候,也不免赞叹:“真是一处宝地啊!接下来几年的大旱你们在这里足以应对。”
“元真大师来了?”春梅和如是他们正在给菜园除草。
“大小姐,元真大师来了。”这些人里只有她和春梅知道元真和大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