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采用的,向来都是先下手为强,
于是招呼也不打一声,率先迎了上去。
男人冷笑着,丢下一句,
“螳臂挡车!”
他今天,便是要让眼前这两个嚣张跋扈的少年看看,什么叫有去无回。
不过瞬息的功夫,只见一个沉重的身体重重地砸向了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阎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穆沉与越星墨,
这两个少年,实力……实力竟然如此强劲,他在他们的手下,竟然过不了三招。
穆沉迈着悠闲的步伐,对着地上男人扒在地上的右手,重重地踩了下去,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男人只觉得手指都快被踩断了,后背被冷汗浸湿,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而那少年笑吟吟地弯着唇,兴味十足地欣赏着男人的丑态,
“不就和掌门过了几招,掌门怎么突然躺地上了?快起来呀?夜里han凉,也不怕得了风han。”
被少年逗弄什么玩意儿一样的态度对待着,阎驿差点呕出血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
满是红色血丝,显得有些可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穆沉,
越星墨兀自把玩着手里的留影石,淡声道,
“别玩他了,该走了。”
穆沉今日心情极好,就连看越星墨也罕见地顺眼了起来,
更别提眼前这个辛辛苦苦替他人做了嫁衣,还要去受罪的“大慈善家”,
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朝阎驿走了过去,
安静的内室只剩下男人愤怒无能地狂吼声,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掌门经历了同样的待遇,被少年一路拎着去了宴会jojo上空,然后和对待垃圾一样被人扔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他可没有莫莲泽那么命好,没有第二个沈洛止来救他,
宴会还在继续,人来人往,杯觥交错杯,正是热闹,
一个人影从天而至,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掀起了一阵尘土,
这一声巨大的响声让热闹的宴会成功地安静了下来,
各大门派盯着地上那道身影,莫名觉得眼熟,但是又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那是……阎驿掌门吗?
他们不敢说,自然有其他门派敢,这个时候,只听白泽的弟子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