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奇的那一抹惊艳,邱蝉是看的清清楚楚,她咬了咬牙齿,用出了女人最擅长的计量。
就是委屈!
邱蝉低着头,抽泣了两声,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萧天奇,看上去委屈至极。
“陛下,哀家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上次宴会,皇帝还给哀家送过舔犊之情的画,怎奈如今却变了另一幅模样?”
萧天奇一脸冷漠,低下头凑了凑,邱蝉又退了两步。
她不知道眼前的皇帝要做什么,只能这样保持距离。
谁知,萧天奇的下一句话,让她惊恐万分。
“太后,你以为你和八贤王的事情,朕是不是永远不能发现?”
萧天奇轻笑道:“你继续装糊涂,朕迟早会发现证据,到时候,你再求朕,可别怪朕狠心了。”
说完,一甩袖子对着后面不远处的苏杨说道:“苏杨,从今天起,让东厂的人好好守在康寿宫,好好看着太后!康寿宫中,不管是谁,都不得外出!一经发现,无论之谁,杀!”
那一道杀气,让邱蝉浑身都抖了一下,只留下一个让人害怕的背影。
邱蝉整个人如同被抽空,等到萧天奇走了之后,才有宫女走过来将邱蝉搀扶着。
“皇帝,怎如此大杀气?”邱蝉喃喃说道。
此时的她完全不记得,这一年来萧天奇杀了该有多少人,光是儒生示威和王辽叛变,他亲自下令斩杀的人,都要从百人开始数起来。
更别说远在石头城的范洪斌,十万边
军,三四个月被打的干干净净。
要是将范洪斌这里的人算在萧天奇头上,那都是上万了!
几日过后,朝堂之上和民间又开始恢复了平静!
不过太庙之事,还是不可抑制的传了出去,成了民间百姓的谈资!
本来钟轶还想发布法令,不要让民间百姓议论朝事,可萧天奇制止了。
现在可是他造势的好时机,现在有这个契机,只要在合适的时候添上一把烧向其他人的火。
那这个舆论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他手上的刀,到时候想砍谁就砍谁!
不过,虽然看上去朝堂平静了,可私底下那暗潮涌动还是存在。
但这个暗潮和萧天奇没有直接的关系,有关系的则是宋家!
宋廷芳作为东厂第一指挥使,将太后软禁一事,已经让不少人知道了。
但东厂第一指挥使是谁的人?是苏杨的人!
苏杨是东厂总管,那又是谁的人?
是如今大周天子,皇帝陛下的人!
那谁敢给皇帝陛下说,他们已经知道太后被软禁了,要释放太后?
明眼人都知道出大事了,是现在这个时候去触皇帝的眉头,那就真的是伸出脖子,让皇帝砍!
就在许多人心中都暗暗装作不知道的时候,前天宋府的府门上,却被人贴上了一个特别丑的画像。
在画像的下面还写下了宋廷芳的名字,这不是嘲讽宋廷芳长得丑,而是让宋家出丑!
不光如此,还有偷宋家的马匹,故意损坏宋家的马车。
这明
显就是针对宋家的一系列行动。
就算萧天奇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皇太后邱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