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一盏盏油灯被点亮。
萧天奇换了衣服,坐在桌案后,看着眼前的奏折头疼不已,苏杨在一旁给萧天奇端上一杯热茶,站在一旁服侍。
萧天奇随意地翻了翻两本奏折,叹息一声朝着苏杨问道:“你觉得,八贤王有嫌疑吗?”
苏杨没有想到皇帝会突然问自己,他想了想后说道:“据老奴所知,在先皇被立为太子之前,八贤王是最有希望夺得太子之位的。”
“若是问他甘不甘心,老奴斗胆认为,八贤王心中还是有所不甘,对皇位还是,还是觊觎的。”
对于萧天奇的问话,苏杨犹豫了一下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了。
萧天奇瞄了一眼苏杨问道:“你可知道你的回答意味着什么?”
苏杨连忙低下头说道:“老奴知道,揣测圣意,妄议朝政!”
听着苏杨的回答,萧天奇摆了摆手说道:“朕不是这个意思,朕的意思是,倘若八贤王真有嫌疑,那就是货真价实的皇族之争!”
说完,萧天奇揉了揉额头说道:“真事多事之秋。”
苏杨低着头,想了想后说道:“陛下,老奴想到过几日便是每年一度的祭祀,若真是八贤王在王家背后作为主使,老奴相信他不会错过这一次机会的。”
“哦?为何?”萧天奇坐直了身体,有些好奇地问道。
“曾经宫中有过一件往事,但被先皇禁止说出去,老奴因为年纪大从而得知。”苏杨一脸认真的说道:“
曾经先皇就是在洪山祭祀中,被宣宗封为太子,所以老奴才斗胆认为,在洪山祭祀这天,八贤王或许会有动作。”
听着苏杨的话,萧天奇一脸思索,的确是没错,而且也有很大的可能。
“那你可知道,太后和八贤王是什么关系?”
苏杨摇了摇头道:“老奴不知。”
这一下连萧天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像几十年前和现在的事情完全连接不上,根本没有什么关系能够连上。
苏杨想了想问道:“陛下,要不要让岳林将健龙卫的人去八贤王番地探查一番?”
萧天奇思索了片刻说道:“还是不了,现在王辽刚死,朕大权刚握,还不稳定。先过了祭祀再说,不过目前先调查一下太后和八贤王的关系,还有查一查朕父皇在做皇子之时,与其他兄弟的关系,特别是和八贤王的。”
“是!老奴这就派人去查。”苏杨领命。
“此事一定要做得隐蔽,不得被人发现。”萧天奇还特意交代了一声。
“是!”
苏杨对门前的宦官吩咐了几句之后,没一会,又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萧天奇瞟了一眼,有些愕然问道:“这是干嘛?”
他看见了苏杨手上那盘子里面,都是一块块木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萧天奇的心头。
果然,苏杨有些无奈的说道:“刚刚太后身边的嬷嬷来了,给老奴端来了这个,除了柔妃和贤妃之外,一共十四个牌子,这都是陛下后
宫的嫔妃,还带了一句话。”
苏杨顿了顿,然后一脸为难的说道:“太后还是想让您注意身体,应当适当的与嫔妃们…”
剩下的话,苏杨没说,但萧天奇也能了解。
不过话说回来,萧天奇也的确很久没有临幸一个人了。
脑子里面瞬间闪过和宋书瑶以及杨婉缠绵的画面,许久未动的心,瞬间澎湃起来。
萧天奇看了一眼木牌,想了想最后还是朝着苏杨招了招手:“呈上来。”
苏杨将木盘端了上来,萧天奇朝着木盘看去,里面十四个牌子放的整整齐齐,下面还用绸缎垫着,看着仪式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