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这一通,才抱着秦珍珍下了马车。
闻子仁:“……”秦钊确定不是秦珍珍的仆人。
秦珍珍却是拍了拍秦钊的肩膀同他商量:“爹爹,我自己可以走,等我走不动了,您再抱我吧!”
鸡鸣寺距离城门可不近,靠她自己这三岁半的小身板儿,绝对是走不去的就是了,但走不去却并不等于完全不走。
她总得让闻子仁看到她的努力不是。
秦钊也知道这个道理,就将她放在地上,千叮咛万嘱咐:“若是累了、饿了、渴了都跟爹爹说好不好。”
闻子仁过去见过最宠女儿的便是楚国国君了,如今见得秦钊,他觉得楚国国君单论宠女儿这一块,远不及秦钊,只怕这世上都没有几人能比得过他。
因为鸡鸣寺的梅花小宴,所以今日通往鸡鸣寺的路上马车尤其多。
人多马车多,就容易出事情。
这不,秦珍珍他们走着走着就看到两个马车撞到了一起,两方人马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在路上就争执了起来。
因为他们停在路上争执,以至于很多马车都被堵在了路上,秦珍珍忽然就生出了一种上辈子见着堵车,而自己不用被堵在路上的爽感。
“何人在此堵着,耽搁了大长公主的事情,你们可担待得起?”一个身着太监服的人匆匆跑上前来呵斥道。
秦珍珍拉了拉闻子仁的衣角,双眼亮晶晶的道:“尤叔叔,有热闹看。”
闻子仁扯回袖子,淡声道:“没有热闹可以看,这二人,很快就会将自己的马车挪开。”
秦珍珍不相信,闻子仁便陪着她看。
然后秦珍珍就看到先前争得跟斗鸡似的二人分分钟就把自己的马车挪开了。
秦珍珍满眼失望:“这些人比我还没有骨气呀!”
闻子仁:“……”
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路上很快就通畅了起来,秦珍珍的小火腿也甩不动了,朝秦钊张开双臂。
这会儿一辆精致的车驾经过,秦珍珍估摸着这就是大长公主的马车了,一阵风吹过,将马车的帘子吹起了一角,秦珍珍看到一个小男孩精致的侧脸,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