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股浪潮快速褪去,满满的无力感袭遍他的全身。
他不行。
“下次吧,我实在是太累了,先走了。”
康沛舟垂下头,细碎的头发遮掩住他眼底神色,快速从鹿纤纤身边路过。
就在他要抓住门把手的时候,身子骤然一僵,直直地朝后倒去。
鹿纤纤接住了他,拖着他扔到了床上。
“鹿纤纤!”
康沛舟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张嘴和两只眼睛能动了。
“你干什么!别脱我裤子!”
鹿纤纤解开康沛舟皮带,奇怪看他一眼:“不脱裤子,怎么治病?”
说着,她双手往下一拉。
康沛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这次跟上次不同。
上次他心里只有耻辱感,想着等康复了之后绝对不会放过她。
但这次,他虽然依旧觉得难为情,但很快这股别扭就被其他取代。
他能感觉到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拂过,像羽毛一样痒痒的,痒意之中夹杂着些许疼痛,那是银针的作用。
康沛舟紧咬牙关,只觉得小腹那边好像有一团火在激烈地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燥热难忍,他难耐地拱起身子,但实际上他连动都不能动。
“鹿……鹿纤纤,好了吗!”
他眼底赤红。
没有听到鹿纤纤的说话声,但他感觉到那双附在他身体上的手加快了。
康沛舟额头出现一层细密的水珠,像是濒临河岸的一条鱼在求生般大口喘息。
……
一连五天过去。
那人没有来。
秦摘星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抱着一碗馄饨喝着津津有味,而在他的手边,已经堆了五个空碗。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这小伙子,饭量真大!”
他已经不认得这就是几天之前说这是猪食的那个穷逼了。
秦摘星一口气吃了八碗馄饨,这才放下筷子,他满足地喟叹一声。
“爽!”
他看向对面的康沛舟和鹿纤纤,“大哥大姐,咱们回去吧!那人不会来了!你们出去吃香喝辣,把我扔在黑市五天不管不问,我都要死了知道吗!反正我不在这里待着了,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爸!”
康沛舟皱眉:“谁说我们出去吃香喝辣的,我们一直在对面的宾馆里观察着你这里的情况!”
秦摘星眼睛在康沛舟和鹿纤纤二人之间快速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