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阿娘主动提出让她去书院,她就不用每次出门都发愁找理由了。
于是便高高兴兴地向云氏道了谢,说自己这就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去上学。
云氏见她这么高兴,感觉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也很高兴,对身边的嬷嬷说:“小孩子还真的不能总拘在家里,拘多了就像缺了水的花,都不鲜活了。”
“是啊是啊。”嬷嬷附和,“小姐之前一直蔫蔫儿的,一听说可以去上学,立马就支棱起来了。”
杜若宁回去后,让茴香藿香把自己的书袋和书拿出来晒,把明天要穿的衣服要带的东西也都准备好。
之后又带着吃食补品去看望贺之舟,向他询问了一些在南边的细节,又告诉他自己明日要去书院,让他先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做事。
看完贺之舟,又让郁朗去给江潋送信,让江潋明日一早在朱雀大街等着她。
吃过晚饭,再去书房见杜关山的时候,杜若宁已经完全调整过来,脸上再不复昨日的沮丧。
杜关山对此又是欣慰又是心酸,一时又觉得这孩子又长大了许多。
没有哪个人一出生便能做到波澜不惊,看淡人生,谁不是在尘世中经历过无数的挫折磨难,撞得头破血流之后才练就的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何况她要走的路本来就不是一条光明大道,坎坷崎岖在所难免,没有一个强大的内心,便不足以支撑她走到最后。
幸好,她是坚强的,坚韧的,百折不挠的长宁公主。
是他第一眼见到就认定的徒弟。
是个好姑娘。
第二天,江潋起了个大早,说几日没去东厂,要过去瞧瞧。
望夏帮他挑衣服,挑一件,他不满意,挑两件,他还是不满意。
常服太随便,官服太正式,亮色的嫌扎眼,暗色的又老气,新的显得刻意,旧的,旧的压根没有。
督公大人怎么可能穿旧衣,过一年换一轮,四季交替,衣衫常新。
望夏挑得头皮发麻,两眼发昏,结果他亲爱的干爹最后还是决定穿自己惯常穿的那身绯色蟒袍。
望夏想死的心都有了,私下和望春说:“干爹还在休假中,既不进宫面圣,又不是正式当值,不知道在讲究个啥。”
好不容易收拾停当,坐着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