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爹,你看,妹妹都发话了,不能再揍我了。”
“可不是嘛,马上就要娶媳妇了,哥必须在媳妇面前有面子,有尊严啊。”乔依依附和着打趣。
乔父黯然:“你呀……”
三人提着东西,走在巷子里,往车站走去。
离开的时候,乔父始终站在那儿,眼睛望着车子,仿佛要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地走了,才安心。
直到视线里,只剩下一点点影子,乔父才回身抹泪。
“爹,妹妹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别这么伤心。”
乔父吹胡子瞪眼:“你懂个屁!”
乔应华讪讪的笑了笑:“我咋个不懂,爹,我要是结婚了以后,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哭啊。”
“我哭你干啥,结婚了还要赖在家里的人。”乔父瞅了儿子一眼,挺直脊背,烦闷至极的说,“好了,回去。”
一到家,二人就发现自己厨房里多出两袋米,全部堆积在米缸旁,菜板上,还摆放着十几斤猪ròu。
乔父直接傻眼了:“这……这是不是我们家啊,应华?”
“当然是我们家了。”乔应华想都不用想:“爹,除了妹妹,谁会给咱家这么多米和ròu啊?”
“你妹妹一进城就买这么多东西,叫不乱花钱,还不听。”乔父虽然口头上吐槽,可心里还是高兴的不行,“这样,把米给你留着,到时候办婚宴再吃。”
乔应华拿起一张纸条,“爹,妹妹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
回老林嘴的这条路上,乔依依的精神都不在状态。
一来不知道怎么跟家里的人说,担心秀秀受刺激。
二来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秀秀妹妹,毕竟秀秀妹妹现在……什么都没了。
可临到老林嘴,她还是别无选择。
奇怪的是,周秀秀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平静的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吴婶也没多嘴,只是给儿媳倒了杯水,问她吃没吃午饭。
“娘,我回了一趟家,吃过了。”她把自己带回来的糖糕和水果递给吴婶,“这些是给你们买的,我歇一会儿就得上山了。”
“这么久了,还要去猪场啊。”吴婶拍了拍膝盖,看着乔依依额头上的汗渍,“要不娘去给你找杨叔,让他带你去。”
“不要了,娘,人家也很忙。”乔依依拉了吴婶坐下,看秀秀在院子里走神,就小声透露了去医院的情况,“娘,我不是跟你说,去医院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周七嘛。”
吴婶看乔依依什么都没说,估计是没见到人:“那肯定没遇到吧?”
“不,遇到了。”乔依依垂着头,因为紧张,都开始抠手指了,“正是遇到了,所以我回来看到秀秀才没跟你说。”
吴婶没进城问过,只听秀秀讲了几句,这次儿媳妇亲自去问了,她刚好也想了解一下:“依依啊,快跟我说说,情况是怎样的?”
乔依依脸色犯难,跟着就开始描述当时的情况:“我去的时候,周七好像是去医院检查的,他躺在病床上,在休息,他的媳妇在给他擦手。我本来……”
她歇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娘,你知道的,我这人打架骂人什么没做过,胆子还是挺大的,可你不知道,那女同志看到我,就说,找周七说话可以,但如果像我哥那样让他们离婚,那她就要揍人!”
吴婶没有关注这个,仅仅问:“那……嫁给周七的女孩子人好吗?”
“好,家庭环境确实不错,看打扮就看得出来,女孩子长得也不错。”乔依依拉着吴婶的手,轻轻得握住,“娘,周七娶的媳妇,人各方面都挺不错的,所以……想要让他跟秀秀在一起,太难了。特别是……他自己有心结,觉得配不上秀秀。”
吴婶唉声叹气的解释:“依依啊,可秀秀是真心喜欢他啊。这说走就走了,这丫头可怎么办啊?”
婆婆已经很难受了,自己要再是消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乔依依下一秒就佯装着笑了。
“娘,时间长了,秀秀就会好了,现在……她只是没缓过来。再说了,周七是秀秀妹妹的初恋,但大部分人的初恋可以坚持下来的走到最后的例子,实在是太少了。”乔依依握着吴婶的手,“秀秀呢,其实很喜欢读书。她以后只要提升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一定会找到真正爱她的人。”
吴婶没有任何底气,她就是难过的看着乔依依。
准备去猪场的那天下午,生产队队长胡光年找到了周家。
原来是学校教孩子们上学的老师,因为怀孕了,必须离开一段时间,需要有人代班上的课。
其他知青,天天下地干活,时间不多,倒是依依,在猪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