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结果夕阳都落下山头,人还没到家。
她有些着急了。
“娘,晟故怎么还没回来,这看样子都要下雨了呢。”乔依依瞅着暗沉的天空,一脸苦闷地猜测,“晟故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不会不会,铁定是跑山上找你了。”吴婶心放宽,说起话来十分暖心,“依依啊,要不然咱们先吃饭,一会儿等他回来了再给他热饭。”
“娘,你们先吃吧,我再等等。”乔依依心疼周晟故,不想提前吃饭,就耷拉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等对方回来。
屋里,吴婶拍拍周密和周石,小声说,“娘出去看看,你们要是能等,就主动等等。”
周秀秀声音温和:“等大哥他们回来再吃吧。”
周密小声:“小密也要等大哥哥和大姐姐回来。”
周石附和:“娘,等依依姐姐吧,我还不饿。”
吴婶门口一脸欣慰。许久,从碗里拿了一根煮好的红薯,塞到乔依依手心,“依依啊,咱们娘俩一起等。”
乔依依喜笑颜开:“好。”
“来,红薯,娘蒸的,尝尝。”
“谢谢娘。”乔依依接下了红薯,掰成两半,随后又递给了吴婶一半,“娘,咱们一人一半。”
“好好好,一起吃。”
婆媳俩在院子里坐了大半个小时,聊天聊到阴云遮盖了天空,也没看到人影。
不一会儿,电闪雷鸣,暴雨急下。
一开始两个人还安心等着,过了一会儿,雨水越来越大。
院子被冲刷,没多久,裹狭着黄土,流出一条水潞潞的印痕来。
乔依依看着大雨连天,想着周晟故跑山上,还没到家,心里着急:“娘,我出门去找找。”
“这么大的雨呢。”吴婶拉住乔依依,不想让儿媳冒险,“就在家里等,再说了,人一会儿就回来了。”
乔依依实在不放心:“娘,我就在大路上看两眼,不乱跑。”她跟着保证,“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出事的。”
——
其实,按照时间来算,周晟故该到家了。
之所以没回,主要是下了山,路过河岸的时候,听到有人呼喊救命。
周晟故这人是个热心肠,没办法置若罔闻,就放下自行车,跑到河边去看。
谁料那大河滩里,苟胖丫的儿子小胖玩水掉进去了,扑腾得厉害。
那苟胖丫作为一个母亲,呼喊了半天,倒是喊到了一些上了年纪的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