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依依不准咱们太客套了,你也别再提这事儿,不然她会生气。”
“那好,娘……什么也不说。”吴婶转身,拿袖子抹了把眼泪,就回房休息了。
大儿媳妇这药来得及时,儿子也可以不用时时刻刻愁眉苦脸操心了,她想起这茬,又无不感动。
乔依依也因为这,渐渐意识到,丈夫妇唱夫随,未来使用空间,或许也可以很轻松的糊弄过去。
她兴奋得不行。
放假前的那天晚上,老林嘴要放电影,王桦兄弟特地过来请周家人。
吴婶站着,脸上带笑,有些不好意思,想拒绝:“王桦,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就算了吧。”
“什么算了,娘哪里老了。”乔依依拉着吴婶的胳膊,安慰她,“难得看电影,要看,就全家一起去。”
“真……真要去啊?”吴婶看着乔依依,低声问儿媳,“娘这样去……好么?”
乔依依开导吴婶:“怎么不好,全家人就该坐着一起看电影。再说,不是天天都有,咱们就看个稀罕。”
不好推托,吴婶就跟着大家一起去看电影了。
院子里,放映队的人都准备好了。
王桦这人心善,给周家几人留了好位置。乔依依挨着周晟故一起看的。
这时候的电影画质真的感人,乔依依看不进去,但电影伤感处,那音乐一起,底下的人格外振奋。貌似都会唱,不上调地哼着。
旁边坐着的吴婶,低着脑袋,不知道是看到什么环节了,泪流满面。
“娘,你没事儿吧?”乔依依看着婆婆哭,有些局促,“怎么……哭了?”
周密知道原因,低声解释:“依依姐姐,里面那位奶奶的老伴儿生病去世了……”
后面去世了三个字声音特别低,乔依依一听,就明白了,婆婆这是触景生情,想到自己糟糕的境遇了。
乔依依想安慰几句,却发现说什么都不管用,公公,那个爱着她的男人,已经去世很久了。
回去的时候,吴婶左手拉着周石,右手拉着周密,周晟故和乔依依走在后面。
“刚才王桦给你什么了?”
周晟故从兜里拿出来,握着书信虚空晃了晃:“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周七写来的书信。”
路上黑,看不见,乔依依让回家再看。
“王桦的哥哥跟王桦长得不太一样。”乔依依打趣一嘴,前面吴婶停下步子,“一个长得像娘,另外一个长得像爹。”
“哦,难怪。王桦的哥哥更喜气,圆圆的脸,像盘子一样。”乔依依比划着,又想起那大饼脸上的一双眼睛,“放映员工资很高的,对不对?”
周晟故说实话:“还可以,但很辛苦,经常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