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这个时代,搞不好真能要了半条命。
大堂姊和她的婆母哭得眼睛都肿了:“这可怎么办啊……疾医又不在……”
王夫人也皱着眉:“要不先找凉水敷敷?”
“敷了,不管用啊!”
一屋子人急得团团转。
王薇站在旁边,心里飞快地盘算。
这事儿。
她前世虽然治的主要是动物,死马当成活马医嘛,她大概率还是有把握能治。
毕竟在后世看来,这算不得什么重病。
但怎么说?
直接说她会?
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认得草药还会治病?
太扎眼了。
王薇正琢磨着,床上的小孩忽然哼唧得更厉害了。
大堂姊心都碎了,抱着孩子直哭。
王薇心一横。
算了。
救人要紧。
她往前站了一步,大声道:“大堂姊,我……我认得一种草,好像能治这个。”
一屋子人都看向她。
大堂姊愣住了:“小薇儿,你说什么?”
“我说我认得一种草。”
王薇重复了一遍,“跟着疾医,我听到他讲的啊!”
王薇这段时日,确实常常往疾医院子里跑。
“你真行啊?”
王夫人没说话,旁边人却将信将疑起来。
毕竟,王薇再机灵,也不过是几岁的小丫头,平常大家夸夸她,都是看在她父辈的面上,真以为大家多相信王家族里出了个甘罗第二啊?
王薇就知道这些人都不信,她指着那男娃娃暴露在外的手臂,道:“那是因为她碰到了漆树根或者枝叶,漆树毒到了她,所以她才会手上一片红肿,起了水泡,这会儿还发起了热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