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测试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最终,水晶球中亮起并浮现出完整画面的女子共有三人:柳如烟、周秀儿,以及另一位来自普通渔夫家的姑娘——苏小小。
苏小小的画面是一片宁静的湖面,湖面上开满了睡莲,微风拂过,莲叶轻摇,岁月静好。
卫小宝看着那画面,微笑着说:“心静如水,岁月静好。苏小小,你可愿做仙妃,与朕共享太平?”
苏小小跪了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民女愿意。”
三个姑娘被留在殿中,并排站在案前。
卫小宝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殿中所有人听清:“汉中仙妃选拔,到此为止。”
“你们三人,便是汉中此次选出的仙妃。”
“三天后,朕在行宫举行迎娶大典。你们的家人,朕会派人去接,让他们参加典礼。”
那三个姑娘齐齐跪下,叩首谢恩。
她们的声音在殿中回荡,被四壁接住后又释放,形成一道短促的余响,随即被油灯的火焰重新收进那一小片持续跳动的光晕中。
殿外的夜色已经深了。
行宫门前广场上的火把仍然在风中持续翻卷,照亮了那些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人群。
有人站在棚下低声交谈,有人蹲在路边看着手中的号牌发呆,有人已经把宫女登记表收好,正沿着主街往家的方向走。
那几个被选中的仙妃的家人,已经被传令兵通知到了。
那些人家中亮起了比平时更早的灯火,有人在连夜收拾行装,有人在翻找压箱底的好衣裳,有人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夜空,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汉中城这一夜没有安静下来。
那些灯火在街巷间持续亮着,从行宫门前一直延伸到城门口,像是在替这座刚刚归附的城在夜色中完成它的第一次守夜。
而在城北的营房中,徐达已经收到了卫小宝关于东征长安的初步方略。
他正在帐中看着陈仓道的地图,手指沿着那条从汉中通往长安的路线缓缓移动。
东征的号角还没有吹响,但它的旋律已经在那些正在被折叠的地图和正在被点数的时间里悄悄成形了。
柳如烟走出殿门时,晚风迎面吹来,把她的发丝和衣角微微扬起。
她抬头望着夜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她不再是柳家那个落魄的大小姐,而是圣皇的仙妃,是即将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周秀儿则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木雕凤凰。
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个充满木屑香味的小作坊。
她不知道宫里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只要自己还有一双手,就能活下去。
她会被分配到哪个宫殿?会做什么样的工作?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她不知道,但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在宫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苏小小站在两人中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她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想起了家乡的那片湖泊,想起了父亲在湖上打鱼的身影。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相信,只要心是静的,哪里都是家。
三个姑娘,三种命运,在这一刻交汇。
而属于她们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天后,迎娶大典将在行宫举行。
那将是一场盛大的典礼,将见证这三个姑娘正式成为圣皇的仙妃,也将见证汉中城正式融入大周的版图。
而卫小宝,将带着他的仙妃们,踏上东征长安的征程,去书写属于他的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