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瑾茹别墅的早餐极为丰盛,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餐桌旁,蓝瑾茹眼里似乎只有我:“阿彬,你尝尝黑松露虾饺皇;阿彬,这个鲍鱼干蒸烧卖也好吃;阿彬,这个鲜奶炖燕窝来一点……”
杭天赐端坐在一旁,小口吃东西。
老妈对我很殷勤,但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杭公子目前的心态,妙极了。
前来治疗额头疤痕的司徒雀似乎羡慕了,笑着说:“蓝阿姨,你家里吃顿早餐都这么讲究,你是真正会享受生活的人。”
“那是啦,享受生活其实花不了多少钱,哪怕不是顶级富豪,手里只有一个亿就可以好快活。”
蓝瑾茹说着,“所谓赚钱容易,守财难,人在赚到以后,就怕守不住。
如果财富是自己做生意亏掉了还好,如果被人抢夺了,就会好痛苦。”
听到这里,我笑道:“蓝阿姨,谁要抢夺你?”
蓝瑾茹一脸媚态,居然说:“在你和柳家抢夺我之后,暂且没有别人抢夺我。”
我开始酝酿委屈,嘴里说:“蓝阿姨,你……,夜里我和你那么浪,那么漫,怎么大早晨就有了怨恨?”
“不是怨恨,是发自内心服你。不是惧怕想远离,而是无比想一起混。
阿彬,你好猛,如今柳如烟都要看你的脸色,日后,我更要围着你转。
你在莞城,我在花城,你看不到的时候,我也会围着你转。”
蓝瑾茹心态奇妙,可我却有点汗颜。
“蓝阿姨,你言重了,我就是个在莞城打工的叼毛,我何德何能啊?”
听我这么说,杭天赐满脸震惊。
“圣人彬,到如今你的心态还这么好?”
“不是心态多么好,而是我这个人没有别人看起来那么厉害。
虽然天生异能,却也是肉体凡胎,好多事我都办不成,要求人的。”
我都这么谦虚了,可杭天赐却哭起来了。
“50岁以前,我要向你学习。”
“50岁以后呢?”我好奇问道。
“按照茅山小道士姜药师的说法,我的寿命上限就是50岁。
40岁,我就会变得苍老,等45岁,就老得没法看了。”
“杭公子别伤感,也许姜药师在逗你玩。
从你的面相看,你到五十岁那年,只是一个中年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