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佰仟万电子公司吃了午饭,我驱车回到白马湖别墅,已是下午三点多。
喊了家里保镖武丙,去了一楼茶室,问他:“阿丙,你觉得躲在老美的曹琦运,不计代价逃回莞城的概率有多高?”
武丙在煮茶,迟疑道:“至多两成。”
我喝了一杯茶,又问:“假如曹琦运偷偷摸摸回到了莞城,他最有可能躲在哪里?”
武丙淡然笑着说:“旧相识的啦!”
“明白了。”
路上,我想到了某个层面,可是担心自己的想法有偏差。
既然武丙也这么认为,我就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曹家阿芷在雨天跑到了佰仟万电子公司附近,就是怀疑曹琦运已经回来了,就躲在老万或者丁彩妮家里。”
武丙却说:“阿芷认定曹琦运暂时没回来,所以才敢雨天一个人在外面溜达。
但她的确想到了,一旦曹琦运回来了,会联系老万或者丁彩妮。
尤其是对将来很有想法的丁彩妮,她有可能为了利益,藏匿曹琦运。”
我点燃一支烟,问道:“那么,丁彩妮会不会为了利益,私下跟曹琦运保持联系,隔段时间就给曹琦运汇报莞城这边的情况?”
“彬哥,你说的这种情况,以后可能会发生,但是眼下,应该还没有发生。
但是,你该提前敲打丁彩妮,告诉她,一旦这么做,后果非常严重。”
“是了,我必须敲打丁彩妮。”
说着,我拨了丁彩妮的电话。
“彬哥,你刚离开佰仟万,电话就来了,有什么吩咐?”
“丁彩妮,问你个事儿,你必须说实话,只要有一星半点隐瞒,后果就非常严重。”
“彬哥,你想问,去了老美就很难再回来的曹琦运,私下里有没有联系过我?”
“妮姐,你果然是个有智慧的女人,我想问的就是这个,麻烦你给我一个负责任的答案。”
等不来丁彩妮回答,我继续强调,“你的答案要对我负责,更要对你自己的小命负责。”
“彬哥,你知道吗,听到你这些话,我好心寒。”
“你先不要心寒,曹琦运关系到的可不只是我与你的交情,关系到厚街曹家、虎门镇柳家。
一旦造成了严重后果,你承担不起,我也承担不起。”
我这么说,电话那头丁彩妮又沉默了。
我冷声道:“如果你认为江湖道义应该向着朋友,那么现在你来选择,我和曹琦运谁才是你的朋友?”
“彬哥,必须是你啊。
好吧,我承认,春节前夕和元宵节当日,人在老美旧金山的曹琦运给我打过电话。”
“说了什么?”
“叙旧,谈利益交换。
曹琦运在国外水土不服,很怀念莞城的生活习惯,他想回来,希望我能收留他。
如果我收留了他,他会每天给我五万元。”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呵呵笑。
因为曹琦运提出的交易方式,与我和曹耀芷正在进行的交易方式,几乎一样。
目前,我在罩着曹耀芷,对她的生命安全负责,曹耀芷每个月支付我100万。
电话里,丁彩妮茫然:“彬哥,你笑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接到了曹琦运的电话,你就要下狠手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