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的氛围,渐渐让一众修士觉得舒缓不少。
他们心底期盼,倘若这位彩戒大人能常来同众人闲谈……那便再好,实在是体恤下情。
诸人心中俱是这般想法。
而金戒相关的事情,本就是旁人的事,自己这些底层,平日里随口打趣闲谈,便无需过多计较。
大网深处递来的金戒私信不少。
却无人知晓金戒去了几人,更无人知晓那位神秘的彩戒大人究竟选了谁。
红枫谷后山,一处亭内。
陈根生一身青衫,负手在此等候。
“敢问大人……”
明鸣老人一步跨入破亭。
脸上原本挂着恭敬谄媚的笑,准备拜见彩戒至尊。
“是有何……”
陈根生抬起头,笑了笑。
“别来无恙。”
“怎么是你陈根生?!”
陈根生语气如常。
“为何不能是我?”
老头快步走进亭子,四下张望。
“适才在大网里发号施令,真是你?”
陈根生点头。
明鸣老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胆子大得没边了。你可知假借彩戒,在白玉京是何等罪名?要是查出是你,天尊都保不住你。”
陈根生神色自若。
“哦?”
明鸣老人盯着陈根生看了半晌,忽然凑近。
“所以你召我前来,可是已经找出应对玄穹的法子了?还是你是想喝酒?”
陈根生摊手。
“没有。”
明鸣老人冷笑一声。
“老朽是来拜见彩戒的。”
“那枚彩戒,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可带在身上?”
陈根生摇头。
老头脸色猛然一沉。
“可是偷了陆剑仙的戒指?”
陈根生抬眼看他。
“不可能偷。”
“不是偷的,还能是她送你的不成?”
明鸣老人嗤笑。
“陆昭昭那是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