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巷,一阵呼啸的穿堂风吹来,几片瓦砾碎裂,谢秋陡然从房檐死角直冲而下。
长剑出鞘,白芒贴着中年散修的脖颈横削而过。人头裹血水,冲天飞起,咕噜噜滚进巷子两旁的黑水沟里。
满巷百姓连惊叫都忘了发出来。
几个呼吸前还在作威作福的修仙者,就这么被人一剑枭首,尸首分离。
谢秋稳稳落在街心,持剑摘掉斗笠,笑道。
“敢问长乐巷诸位修仙者……”
谢秋环视周遭那几个面如土色的散修。
“有无筑基修士,若是没有的话……”
年轻散修从师兄尸首分离的震撼中回过神,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是个没灵气的旧江湖人士!拉开距离用术法打她!”
他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掏符箓。
谢秋脚下一蹬,整个人冲了出去。
陈根生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是第一次直观地看到本地武林高手出手。
剑光闪过。
年轻散修方要捏碎火符,谢秋长剑已然自下疾挑,直接挑断他手腕经脉。
惨叫才刚溢出喉咙,剑锋一瞬封喉。
余下三名杂役慌忙朝巷口逃窜。
谢秋反手飞掷长剑,穿透为首杂役的后心,身形疾冲上前,一拳猛砸左侧杂役后脑。
旋即拔回长剑,反手一道寒光斩落,了结最后一人性命。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
散修联盟派来封街的几个人,全倒在了地上。
这丫头杀人真痛快。
炼气修士一旦习惯了拉开距离丢法术,一旦被这种身经百战的武夫近身,肉身脆得连张纸都不如。
谢秋站在几具尸体中间,昨夜刺杀受的伤显然崩开了,腰侧的白衣洇出一大片殷红。
她喘息了两声,归剑入鞘。
周围跪着的街坊邻居,胆小的已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谢秋转身,大步走到陈根生面前,一把薅住他青色长衫的领口,就要把人往起拽。
“发什么呆,赶紧走啊。”
“去哪?”